验,即便是圣贤书也帮不了他。虽也有混迹于花丛中的好友,但他待王槿一片赤诚,这份感情他们又如何能体会?江清流只觉得脑袋微微有些疼起来,不觉自嘲,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为情所困。他将绞干的毛巾搭在额上敷住眼睛,渐凉的触感让他精神微振。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这般中意,便用心争取,即便不一定如意,也不会抱有遗憾,这般患得患失可不像他江清流所为。
他心绪渐定,眼神清亮。任凭胸口那股欢喜之情肆意翻滚,融化了他的心,柔和了他的表情。原来,喜欢一个人,竟是这般愉悦的心情…
广州,嘉利码头,漕帮船坞。
一行约莫二十辆货车由马拉着缓缓驶近坞首,领头的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的汉子跳下马车,冲着接应他的一个留着山羊胡子,头戴方巾的文人打扮的中年人道:“船可备好了,上面催得紧,最好今天就装船出发。”
“恩,都好了,你的货都备齐了吧?”那中年人道。
“放心吧,都按照单子上的准备的,错不了!”那汉子拍着胸脯自信道。
“那跟我来吧。”中年人领着那汉子和货车向船坞走去。
坞室里还停着一艘三桅沙船,一个精瘦的老头正在船周检查是否已修缮妥当。
“贾老头,这船都修好没?”中年人冲下面的老头问道。
那老头听见声音,冲那中年人摆摆手,又指指自己耳朵,大声道:“钱管事你等我上去再说,我在这听不大清楚咧!”
那汉子皱皱眉道:“这人哪来的,尹师傅呢?”
“哎,前两天尹师傅得了急病,连地都下不来,可咱们还有两艘穿没检修,我急得团团转,尹师傅就跟我推荐了这贾老头,说也是祖传的手艺,我就请了他来帮忙。”中年人解释道。
那汉子点点头:“既然是尹师傅介绍的,想必手艺还过得去。”
说话间那贾老头已经爬了上来,搓着手走到他二人身边,笑呵呵问道:“钱管事喊我可是有什么事?”
中年人问道:“那几艘船你可都看好了,可妥当了?”
贾老头立刻点头:“你叫我修的那三艘我都仔仔细细检查修补了一遍,肯定没有问题。”他指指坞室里的那艘船道,“这艘是之前尹师傅修的,我也只大概看了一下,不过应该没有问题。”
“既然是尹师傅自己修的,想来不会有什么纰漏。”那汉子接口道,“钱兄,事不宜迟,咱们早些装货吧,后面还有好几批要运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