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事情是不会停下休息的,秦子明也不敢催促,只叫厨房将饭菜留在灶上温着,好随时端上来。将账本收好,江清流唤来了刚从外面传信回来的闵冲。他轻轻拨弄着手下的算盘珠子,语气略不经心地道:“南边布庄的进项比去年这时候差了一些,账本上看是有一个堆了蜀锦的库房走了水,填了些银子进去。”他薄唇微勾,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这布庄的库房都是连在一起的,平时看管极为严格谨慎,走水这种事情十年都难得一回。这一烧烧得就是最贵重的蜀锦,这火倒像是长了眼睛呢。”
闵冲低着头不敢接话,江清流将手里一封火漆封缄的信交给他,吩咐道:“你将这封信交给黄老,请他查清楚信上之事,再提醒他若是真抓住了几只老鼠也先不要动他们,立即回报于我即可。”
闵冲接过信塞入怀中又准备出门,却被江清流拦住了。
“这事你明日再办也无妨。今日你送信给严兄和方兄,他二人可有什么消息转达?”
“严二爷和方三爷接到信只说让四爷放心,目前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闵冲回道。
“恩,广州那边回信也是一切顺利,这几天甚为关键,要辛苦你来回跑递消息了。另外漕帮那边你让天行继续盯着,一有异动便来报我。”江清流说完揉了揉有些涨痛的太阳穴,又对闵冲道:“你也没用饭吧,去喊子明过来吧,晚膳就在这一起吃一点。”
不过一会,闵冲就和秦子明领了两个端着饭菜的小厮进了门。摆好碗筷餐碟,却又听江清流吩咐道:“去拿壶五琼浆来。”一个小厮便应声而下。闵冲和秦子明面面相觑,很是奇怪平日里除了应酬并不爱喝酒的江清流怎么突然兴致这么好。
就连江清流自己也说不上来怎么就突然想起喝酒。他只是觉得心底忽然有种莫名的欢喜和愉悦在流淌翻滚,让他想做点什么来抒发一下。
待酒菜都备齐,三人坐在桌边,看着面前摆的有酸甜藕丁,浇炝虎尾,香酥鸽脯,酸笋鱼头汤,扬州狮子头,桂花白果羹,色泽鲜亮,香味扑鼻,令人食指大动。江清流先提了筷子尝了一口,闵冲和秦子明也跟着动了筷子。吃了一会,秦子明终究是忍不住,问道:“公子,今天是有什么开心事?”
江清流听他这么问先是一愣,道:“嗯?怎么这样问?”
“我看您吃饭时一直在笑,而且您都自斟自饮了半壶酒了!”秦子明眼睛在江清流尚挂在唇角的笑意和那已经快空了的酒壶间徘徊。
江清流下意识地敛了脸色,把已经触到唇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