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大方,声音也不似女子般细幼,当下只以为他不过男生女相罢了,便也朝他福了福,又听见一旁秦子明疑惑道:“陈小姐怎么会在此处,出门时我瞧着您的马车是往东边去了的。”
她心中冷哼,声音里却带了笑意道:“我从观雨阁出来后本打算回府的,只是听我那丫鬟提起好久没来五亭桥看看了,一时兴起,便催了马夫过来,没想到这么巧又碰上了。”
秦子明听了,干笑道:“哈哈,真是缘分,缘分!”
陈惠兰转头看向江清流,柔柔问道:“江公子今日可也是来五亭桥赏景的?”
“正是,今日由王兄弟作向导,带我来见识一番这瘦西湖的美景。不过我们现在正准备回去,恐怕不能和姑娘叙话了。”江清流面上带着礼貌的笑意,语气温和实则疏离,开口便是要告辞。
陈惠兰心中气苦不已。她这般煞费苦心地想见他一面,他居然第一句话就是赶人。她定定地看着江清流,见他今日只着了素袍,没有半分富贵之气,却依然透着难言的清雅傲然,风致倜傥。她心里涌起的火气被一点点扑灭,只有说不出的柔情爱慕之意,如小鹿乱撞。她不甘心就此离去,却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由有些着急起来。正当此时,站在她身后的丫鬟小莲却偷偷扯了扯她的衣袖,用极低的声音道:“小姐,那王小弟好像是个女的!”
陈惠兰心中一动,借着帷帽的遮挡打量了王槿身上几处,便信了小莲的话。男生女相的不是没有,但是还打了耳洞的就很少了。她目光微闪,看着王槿的眼神带了几分审视,越看心里那莫名的酸意就越浓。什么王兄弟,分明是个娇美少女!他今日不来赴宴,就是为了专程陪这姑娘逛瘦西湖的吗?!她心中怒意醋意齐齐翻滚,宽袖下的玉手紧紧攥起,好容易压制下来这情绪,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地道:“既如此,我也不好耽搁公子,只是公子打算怎么回去呢,我瞧您并没有坐车来呢。”
“我已租好了马车,多谢姑娘挂心了。”江清流道,心里却隐隐不悦。他察觉到这陈小姐方才一直盯着王槿打量,虽不明显,但他很不喜欢她这种行为,因而语气越发淡了。
陈惠兰却轻笑一声道:“一辆马车怕是不够吧,毕竟男女有别呢。不过这会怕也租不到别的马车了,王姑娘不妨坐我的车吧。”
众人听她道破王槿身份,皆十分惊讶,江清流地神情却从冷淡变得温和起来,看得一旁的秦子明胆战心惊。阿弥陀佛,公子越生气,面上就越温和,若是还笑起来,那可就完蛋了!这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