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方是王牧之前私塾的同窗,家里开的绸缎庄子和钱庄,在有钱人遍地的扬州城都是首屈一指的富豪,作为家中最受宠爱的长孙,他身上穿的戴的可都不是凡品。
“那随从应该是去抓药了,他们跟你说了什么?”王槿又问。
“没什么,不过是客套寒暄的话罢了。不过,你这计划能行么?”王牧怀疑地看着大姐。
“肯定能行,我可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还不应该出点钱报答我啊。”她对弟弟话语里的质疑不以为意,往灶里添了一把柴,语气里带了一丝郑重道:“你放心吧,我会办妥的。”
转头见弟弟在一旁看着自己皱眉不语,眼神颇有不赞同之意,她先是一愣,又打量了自己一下,才反应过来,她不由扑哧笑出声,伸手去捏弟弟的脸:“明明是个才十岁的小屁孩,整天板着脸装大人,还要训斥起你姐姐我了,你个小假道学!”说着又去挠他的痒,直闹得王牧破了功笑了起来才罢手。
不过这样也确实不妥,何况家里还有客人在,这么邋里邋遢的太丢人了,于是她在灶里填了一把硬柴,将火势调小了一些,扶着弟弟去了房间梳洗。她先将脸和脖子使劲搓洗了一番,露出原本的白嫩皮肤,又换了身象牙白交领襦子,配了藕荷色马面裙,本想梳个垂鬟分肖髻,又觉得太麻烦,便挽了个双平髻。还未出门,就听见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大姐,大姐!”就见两个小娃冲了进来,手里还攥着那金鱼锞子。王轼笑嘻嘻的对王槿道:“大姐,你帮我们把这金鱼串起来吧,我和小妹怕丢了。”王槿闻言暗笑,点了点他的小脑袋,故意斥道:“你就眼皮子这么浅了,以前又不是没见过金锞子。”王轼一点不害怕,振振有词道:“我是瞧着这是人家送给咱们的房租嘛,又挺精巧,怕弄丢了可惜,才要串起来的。”“就是就是,这小鱼可好看了,大姐你看!”王棠也声援哥哥。
“好了好了,我给你们串好戴上就是,不过要是弄丢了,可是要受罚的哦。”王槿从箱笼里翻出两条红绳,正好用来配金饰,便替他们串好挂在脖子上,掩进衣服里。
她又叮嘱倆小娃去找王牧写大字,自己扶着拐杖去了后院厨房。
她娘陈氏已经提着洗好的衣服和一只处理好的野鸡回来了,正在灶下忙着。见到王槿过来,急忙催她回屋,说自己忙得过来。王槿却径直搬了凳子坐在灶边,笑道:“娘,还是我来吧,虽说您做的菜合自家的口味,但现在毕竟有客人呢。”陈氏听她这话不由脸一红,拍了她一下,啐道:“你这丫头,还嫌弃起你娘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