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用力蹬地。
他伸手抓住树干上一处虬节凸起,凭借日常锻炼对核心力量的控制,沿着假树的树干向上攀爬。
很快,他攀到了树木主干的分叉位置。
头顶就是巨大的绿色树冠。
他在这样近的距离下观察,发现每一片树叶都若有似无地指着平原上的某个方向。
而最大的秘密就在他现在勉强站立的地方——树木主干的分叉处。
一个半径足有两米的圆形洞口就在他面前。
刚才那股烹饪气息,就是从这个洞口往外飘散的。
头顶的日光被树冠遮蔽。
周执涵借助光脑照明往下看,只能观测到向下延伸的通道内壁极为光滑。
光线照到某个深度像被吞噬了一般,看不到底。
“小苏,你在那里吗?”
这股熟悉的烟火气息,像邀请他进入的信标。
周执涵把卷轴收进冲锋衣的上衣袋,用保护搭扣扣好。这样可以确保随时能取用,且不会在剧烈运动中掉落。
他看了一眼茂密的树冠。
苍翠绿叶在微风中动了动,仿佛在朝他挥挥手,对他说:“去吧。”
周执涵调整了一下呼吸,贴着洞口仔细观察了一遍内壁。
他在十二点钟方向发现了一条细微的凹陷机构。
这条管道不是无缝的。
他果断脱下了鞋子和袜子。穿来的户外靴鞋虽能提供一定的摩擦力,但鞋底很难踩那些借力点。他选择赤脚,能更直接感知管道缝隙形状,帮他找到最稳的落脚点。
通道深浅未知。
贸然滑下去和自杀无异。
一分钟后,周执涵的身体淹没在黑暗的管道里。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保护的攀岩。
周执涵的手指死死抠住那些凹槽。双腿和腰腹的肌肉紧绷。
足尖没有试探到下一个支点前,他的手指不敢有任何松懈。
管道里回响着他的呼吸。
他不敢有丝毫马虎。
深度在不断增加,管道走向开始发生变化。
它不再是笔直向下,而是出现了弧度和转折。
周执涵在某个落脚点放松了一下过度紧张的肌肉,然后继续。
管道平直。
但他却觉得身上像是被无形的重物压着。周执涵皱眉:“是重力变化吗?”
在黑暗中进行,体力消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