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走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夫人被女佣扶进客厅。
她身后还跟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儿。
“是的,母亲。”褚君转身,面目柔和,“小文今天乖不乖?”
“爸,你问这话会让我觉得我还只有三岁。”男孩儿一脸别扭道。
褚君无奈笑了笑。
此时,服务机器人已推着餐车进入客厅,开始布置晚餐。
一道冬瓜排骨汤,一份红烧肉,一碟清炒河虾,其余是蒜蓉西蓝花以及主食葱油饼。
三人落座。
褚君为母亲盛了汤,小男孩儿褚文接过汤勺为褚君盛汤,然后是他自己。
“小军,你说的那孩子真是他的后人?”褚母问道。
“是。”褚君答。
“那你是打算?”褚母看着自己的儿子。从小到大,从没在人前表露过脆弱。
“我欣赏他。但让他来饕餮星也是不得已。”褚君给母亲夹了一块红烧肉,继续道,“我知道您很想父亲,我也想,每天都想。既然确认了那东西,我不愿意再等了。”
***
饕餮星地面到达港。
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美食城。人流如织,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香气。
肤色打扮各异的星系游客一脸惊喜地看着商店菜单。
烤肠的油在滋滋作响,高汤在大型汤罐里咕嘟咕嘟。还有洒满彩色巧克力碎的蛋筒冰激凌机,发出叮当的音乐声。
美食在这里遍地都是。
当然,标价并不便宜。只是一串旋风土豆就是三万星币,三串十万。这个价格并非玩梗,而是阶梯定价。买得越多,食物越贵。
小孩儿拉着母亲,要吃双层牛肉芝士汉堡。母亲毫不犹豫买单,二十万星币。
能入港的客人非富则贵,不在意这些小吃的钱。
周执涵背着背包,顺着人流走出到达港。
他用光脑登录了当地网络,但搜索依然无果。
在接驳处有不少独立导游。
周执涵佯装询价。但他提到死地或内克拉盖,那些人要么迷茫摇头,要么退开几步,眼神疏离。
甚至还有人想报告港口的公益援助员那儿去:“小伙子,你是不是失恋了?想不开也犯不着寻死啊。”
周执涵问为什么去那里是“寻死”,对方却缄口不言。
最后,他打开了本地的约车软件,手工输入目的地为死地,价格加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