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鹤:“麒麟竭。”
考题一个接一个。
苏宴炊:“???”
“啊这……”她摊摊手,“超纲了!”
祁鹤开怀大笑:“看来你也是一位隐世名厨,深谙药食之力。只不过……”
他说到这里没继续往下。
“行了,都散了吧。我也得去应付一下主办方了,否则他们多半要来催了。”祁鹤突兀地示意送客。
三人起身告辞。
祁鹤亲自把人送到贵宾室门口。
“对了,”这位老年医者像是想起什么事,突然开口,“苏小姐请留步。”
周执涵看似无意地挡在苏宴炊面前:“祁老,还有什么事吗?”
祁鹤淡笑:“小周师傅莫紧张,我突然想起一味药,刚才忘了问。您和谢小姐在门口稍等一下即可,很快就好。”
“没事,你在外面等我一下。”苏宴炊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贵宾室的门重新合上。
一老一少回到沙发坐下。
“祁老,您还要问什么?对古华夏药材我的了解仅限于能入菜的那几味。”
祁鹤没有直接答她。
他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犀利地盯着苏宴炊的眉心,像要看穿她的灵魂。
“小姑娘,你虽然看起来很健康,面色红润,蹦蹦跳跳。但你的气场实际并不对头。”
苏宴炊眉心一跳。
祁鹤指指自己的眼睛:“我是个研究生命科学的老头子,看过太多的人。活人有活人的气场。”
他这句话,令苏宴炊大惊失色。
自她借助基座获得稳定的实体以来,除了周执涵,没人看穿过她的本质。
李维斯、雷瑜、金南甚至赵雅,都只把她当成一个来历有点神秘的女厨师。
但祁鹤只是几眼就把她看穿了?
苏宴炊张了张嘴,不知道该编个故事,还是该拔腿就跑。
“别怕,我没有恶意。”祁鹤看出她害怕,语调放得很缓。
“您是什么意思?”苏宴炊试探着问。
“我出生在医疗世家。据我知道,我祖上曾拥有远超那个时代的医疗技术,研究过生命的本质。”
“祁盖伦?”苏宴炊问。
“那是更早的先祖了。”祁鹤道。
苏宴炊看着面前的老人,祁盖伦的名字在她脑海里不断回闪。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听到那个名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