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你也有想治的人?”
周执涵被识破,身体一震。
另一边的苏宴炊屏住了呼吸,两眼紧盯着周执涵。她觉得他即将要说出深藏已久的秘密。
“是。”周执涵直视祁鹤。
他的眼里既有祈求,也有期盼:“我也想向您求一份治疗味觉丧失的药剂。”
曾有人说,只要祁鹤点点头,阎王也得停工。
但这位老年医者却叹了口气:“我没有药。”
这话把谢芳芳吓了一跳。
祁鹤见此,继续道:“准确地说,我只有因人而异的治疗方案。我向来信奉一人一药。所以,对不起,我没法直接给你药。
谢芳芳偷偷松了口气。
周执涵听到这句话,眼底的光像被浇熄。
苏宴炊像能体会到他此刻的情绪。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潭水,胸口闷得透不过气。
祁鹤把周执涵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把病人带出来有困难?”
周执涵沉默。
祁鹤见他默认,略思索了一会儿:“小周师傅,你的食方对我有帮助,我承了你的情,我可以等你三个月。”
他拿出那本电子记事本,记下日程:“三个月内如果你能把人带出来,我可以出手诊治。”
“只能等三个月吗?”周执涵皱眉。
祁鹤大方地把日程展示出来:“不是故意限制你时间。只因我三个月后要参加一场封闭式药物开发,项目时间不好确定。如果你错过现在这个时间点,就得等我出关了。”
他说完又朝谢芳芳道:“至于谢祖茗先生,你尽快送他来纱华星我的实验室找我吧。”
谢芳芳千恩万谢。
周执涵看向祁鹤记事本上的那个项目。上面显示,粗略周期估算为二十五个月。
他压下翻涌情绪郑重道:“多谢,三个月内我把人带来。”
聊完看病的事,周执涵向祁鹤详说胡椒猪肚粥的食谱。答应了要讲的事情,他不因为没求到药就含糊。
祁鹤记完食谱,正打算关上电子笔记,却突然停顿,随后啪的一声拍了下自己大腿,把屋内三人吓了一跳。
“你是厨师!”祁鹤大声喊道。
周执涵应了一声对,不知道这位医生怎么突然一惊一乍的。
祁鹤却是咧嘴一笑,又去拍自己脑袋:“我真是灯下瞎了,差点忘了你是厨师!”
“所以?”周执涵的呼吸都快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