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周先生,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贵宾室的门禁再次响动。室内引人联想的声音传了出来。
祁鹤手里拿着个古旧的电子记事本。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用这种古董了。记事本里是他从不联网的珍贵医学资料。
不是他固步自封,不愿分享。
只是他的私人笔记记录了太多以高失败率和严重并发症为代价的治疗方案。一旦被断章取义恶意滥用,后果不堪设想。
他对资本的道德标准,从来都不信任。
祁鹤脚步很快,刚近A-1贵宾室,就皱起了眉头。
哭喊声从房间内传来。
当他打开房门,一眼便见衣衫不整的女人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护着被撕裂的领口,满眼惊恐地看着周执涵。
“这是怎么回事?”祁鹤一时间愣住。
“救命!帮帮我。”看到有人进来,地上的叶淑像是见了救命稻草,不顾形象地往祁鹤那里爬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走廊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
是刚散场的媒体记者们。
照理说他们的动线不该经过这位于走廊尽头的贵宾区。
但他们却莫名其妙蜂拥而至,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他们身后,几个神情严肃的安保人员正小跑着赶来。
“让开!都让开!”
领头的安保从拨开挡在前面的记者,强制打开房门冲进房间。
“叶小姐!您没事吧?是不是他对你行凶?”保安上前搀扶叶淑,指着周执涵问道。
几名保安身后人声嘈杂,不时响起镜头调整焦距的电子音。随后,取景快门声响成一片。
走廊里,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身影,正缓慢踱步而来。
周云在阴影中停下,双手插兜,像在等待一场最精彩的戏剧。
他嘴角微弯:“真是不体面啊。这次,弟弟你恐怕是翻不了身了。”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身边的林肃能听见。
一主一仆就这样静静站着,仿佛与走廊环境融为一体。
周云其实没有必要来,捉奸大戏不过是他的饭后的甜点。
他此行的核心目的——关于那件东西的回收,在他看来已经圆满完成了。
但是,他又忍不住想亲眼看周执涵被打入地狱。既可以讨父亲的欢心,又能收买林肃的人心,何乐而不为。
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