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说,说完滚蛋!”虞复看到薛不吝打圆场,心中还是缓不过神。
刚刚那个丫鬟捧着热茶走了进来,她乖巧的在虞复面前放下茶碗,又在客座处放了茶碗,眼神微微扫了一眼薛不吝和古辩聪,就赶紧低头退了下去。
虞复看到丫鬟后也不知道为何,瞬间心情就好了许多。
想想这种事二人也是不好当着自己的面提前说出来,心中的气也消去好多。
“坐下说!”虞复借着低头喝茶的空档给大家找台阶下。
薛不吝和古辩聪刹那的错愕,犹豫了以瞬还是坐了回去。
“以前和宗主介绍梵音宗的时候,确实有些地方没有说清楚。所以我们打算还是毫无保留的说出来。”薛不吝说道。
虞复一顿,听他们讲述的时候自己确实是有些不解,当时想着可能是有其他不方便的地方,便没有追问。
可是他们在这一转眼的时间就要和盘托出,是不是有些其他原因。
虞复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顿时有些怀疑的问道:“你们没有说的事情和刚才这些女子有关?”
古辩聪和薛不吝低头默认。
虞复心中的怒火再度蹿升起来。
果然他们是故意憋着坏呢,看来自己这个宗主是没法当了。
想到被几十个女子追赶时的不寒而栗,虞复心中彻底动摇了。
“还有来寻仇的那个仇家……”薛不吝话还没说完,就被古辩聪偷偷拽了拽衣袖。
虞复看到了这个场景,结合前后自己的怀疑,心中顿时对自己的判断更加的确信。
忽然间就想到了火凤,虞复将茶碗在桌上重重的放下道:“什么也不用说了!你们的宗主我做不了。”
不用说能够引来这么多的女子环绕在自己周围,梵音宗的宗主不用多说也不是好东西。
自己冒充这个宗主别的事情还好说,可是让自己面对这些人,他实在是没有勇气和精力。
听到虞复那不容置疑的声音,薛不吝和古辩聪立刻就动容了。
二人连忙起身抱拳,古辩聪抢先说道:“宗主三思啊!能不能先让我们把话说完。”
“是啊……”薛不吝也是急忙应和着。
“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宗主欠的风流债我可是不想掺和其中。”虞复冷声说道。
“宗主,事情真不是您想的那样!”古辩聪满脸焦急的说道。
虞复看到二人紧张的神态,心中略微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