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你说出来的机会!”
“我是妖蛊宗的青衣护法!小子知道你今天做了何种蠢事了吗?”中年男子总算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满以为对方会露出惊恐的眼神,谁知虞复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中年男子心中一紧,低头看到自己的惨状,无形的挫败感袭来。连中年男子自己也怀疑自己的身份是否真的没有什么威慑力可言。
堂堂苗疆第一大宗妖蛊宗的青衣护法,除了妖蛊宗宗主,宗内谁不是卑躬屈膝。就连朝廷总兵朱龄石这种高官重职,也要礼遇三分。
今日在这个白衣少年面前,却是被狠狠的踩到脚下!
见自己的身份失去了应有的震慑效果,中年男子心中彻底崩溃。
起初,他还恨自己手中没有武器,可是被虞复接二连三的重挫之后,他心中都提不起与虞复一战的勇气。
仅仅他这份狠辣,已经深深震慑自己,失去一战勇气。唯一的依仗,成了自己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身份,谁知抛出这个最后的依仗之后,白衣少年毫无所动!
“第四个问题,为什么要灭了飞天阁。”
“这是朝廷和宗主达成的共识,我也不清楚。”
“最后一个问题,妖蛊宗在宗门墓地为什么留下无数‘草鬼’,意欲何为?”
“什么?”中年男子张大了嘴巴,“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妖蛊宗宗门墓地,制造银蛊人偶,这在妖蛊宗也只有少数人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白衣少年会知道?
中年男子眼光快速扫过毒王和火凤,俩人同样眼中含着吃惊!
无疑!这件事毒王和火凤也不知情,但这个白衣少年却为何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中年男子内心的恐惧,被吃惊取代,忘了眼前这个白衣少年是何等的心狠手辣,竟然想起迈出一步,直逼虞复身前。“你知道的未免太多了点!”
“找死!还轮不到你教训我!”虞复飞起一脚,重重的一脚踢在中年男子的胸前,中年男子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飘摇不定,失去了一只手臂的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平衡,狠狠的摔倒在一丈之外。
狼狈不已的爬起身,心中的恐惧再度袭来。
“这是宗门绝密计划,不能说!”
“难道死都不愿说出吗?”
“我再提醒你一句,进来妖蛊宗是不是有许多不明身份的汉人高出现?”
“什么?你这也知道?莫非你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