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安然,恢复了温和的语气,像是聊天般问道:「安然,你知道,一个人最宝贵的是什么吗?」
安然注视着他,摇摇头。
「是情绪,是他们作为人所能表达出来的情绪,这些元素看似不起眼,但是只要好好利用,将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巨大能量,而你知道,在所有的情绪中,最好用的是什么吗?」
安然注视着他,沉默,但内心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是痛苦。」
道里斯轻声说道。
「一个人在痛苦时所能产生的能量难以想像的强大,对于深渊的恶魔来说,那可是无比美味的盛宴,美味到足以让祂们穿越地狱之门的阻隔,降临人间。」
他张开手,指向周围的一切,孩子,学生,游客,老人。
「你想做什么」安然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道里斯依旧微笑着:「安然,我能看出来,你是一个善良的人,哪怕在刚才见到我时,你首先想到的都是周围的这些人怎么办,你见不得别人的痛苦,对吧?」
「所以,想要再考虑一下吗?我之前说的那些,只要你的加入,我们就能够度过这次的难关。」
安然的大脑在这个时候疯狂地运转,想要找到能拖延他的办法,但是
道里斯看着他,失望地叹息:「你还是在犹豫。」
他对着那其中一个孩子招了招手:「达米特,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那个刚才给安然送糖的男孩跑了过来,」什么事,老师。」
「把自己的耳朵割下来,」道里斯递给了他一把小刀。
男孩张了张嘴,似乎对这个要求感到不解,但是,他依旧拿起了小刀,接着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的耳朵用力刺了进去。
在安然紧缩的瞳孔中,看到了那一缕鲜血顺着他的耳朵流下,而男孩那呆滞的表情,也随即开始变得扭曲,跪倒在道里斯身边,痛苦的哀嚎着。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的所有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感染了一般,那边正在写生的学生戳破了画布,接着拿起了削尖的铅笔戳进自己的眼睛,刚才还依偎在一起的情侣,突然就性情大变,互相掐住对方的脖子,仿佛是对待仇人一般往地上撞,周围的所有人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般,开始疯狂的自残并互相攻击,一时间,原本平静美好的小城镇,变得惨叫声遍地,尸横遍野,血流满地,仿佛人间地狱。
休与琳见状当即朝着安然冲去。
而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