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嬷嬷连忙说道。
“是是我鬼迷了心窍。”
“我当时刚生产完,正好田家的人来请三娘,说是田将军的夫人临盆在即。”
“三娘说,说若是我的孩子生在田家,这辈子就不用受苦了。”
“我我一时鬼迷了心窍啊,我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就跟着我受苦,就起了换孩子的歹心,哭着求三娘帮我。”
“她心善,见我可怜,这才松口应下。”
“后来,产婆把田老夫人的孩子给换了出来,我原本是想留在身边好好抚养的。”
“可三娘说,我自己都养不活,还不如把孩子送去顺天教,至少不会挨饿受冻。”
“我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所以那孩子就被三娘给抱去了顺天教,至于顺天教把孩子送去了哪里,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了。”
叶琼指尖轻轻敲了敲太师椅扶手,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密室显得格外清晰,压迫感一点点朝着地上跪着的嬷嬷压了过去。
“那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中的离魂散,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也是那个叫刘三娘给你的?”
卢嬷嬷咽了咽口水,拼命点头。
“是,是三娘给我的,我曾听府中的人在私底下说过,说安儿长得不像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反倒跟我这个奶娘长得相似。”
“我日夜不安,担心田老将军和老夫人迟早发现猫腻,到时候安儿的身份就彻底暴露了。”
“后来三娘告诉我,顺天教有一种药,能伪造出人油尽灯枯,寿数已尽,久病身亡的假象。”
“她说她有办法,能从顺天教把那药求来,但顺天教有一个要求,就是安儿继承田家后,必须听从顺天教,为他们所用。”
“我我只是想让安儿顺顺利利继承田府,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