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这就太奇怪了。”
叶琼没想到言御史这老头竟然能跟上自己的智商,顿时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没想到老言,你确实跟朝堂上那些酒囊饭袋不一样。”
“对,没错,就是这样的。”
“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都被人下毒所害,那就说明,幕后黑手肯定跟这二老有仇。”
说到这,她手指向那边被程七和大吉揍的嗷嗷叫的田崇安,脑中自动给自己配了一段侦探专属的bg。
“既然有仇,那身为田家的独苗,为何能安然无恙,仇人为何不斩草除根,这不符合逻辑。”
“若我是田老将军和田老夫人的仇人,那第一件事就是除掉他们的独子,叫二老痛不欲生,眼睁睁看着自己断子绝孙。”
“如今的局面却是,田老将军夫妇双双中毒,性命垂危,可他们的独子却能毫发无伤,稳坐军中,还跟顺天教的牵扯不清,你说这毒是谁下的?”
言御史附和。
“很明显,谁是最大得利者,那谁的嫌疑就最大。”
“田老将军一病倒,兵权尽数落入了其子手中,可见这田崇安捞到了最大的好处。”
“所以”
言御史目光笃定地看向田崇安。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你想拥护顺天教,你父亲不同意,你便一不做二不休,对你父亲下毒,自己把兵权掌控在了手中。”
叶琼当即打了一个响指。
“没错!”
“如今看来,他母亲肯定是发现了田老将军中毒的猫腻,他怕事情败落,便迫不及待地给他母亲下毒,想伪造他母亲油尽灯枯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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