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不是太将就的那种。”
“对,我也赞同镐兄的想法。”
白木承也挑起眉毛,“实战发生在哪里都行,所以不必一定要在日常的地方。”
随即,镐昂升看向德川,“老爷子,您的“那边’还来得及准备吗?”
“咿~!”
此言一出,德川更是兴奋得全身发抖,吡牙笑道:“当然啦!无论什么时候都行!”
于是乎,战斗场地敲定
东京巨蛋地下斗技场。
正如加纳号感觉到的那样。
白木承,与,镐昂升一一这两人按耐不住,决定今晚就开打。
但从表面上看,这场约战十分奇怪,因为两人都说要打一场“实战”,地点却定在了巨蛋斗技场。愚地克巳掐腰歪头,调侃道:“既然,他们两个要上擂台去打,那还算是实战吗?”
“不算吗?”
愚地独步反问,“反正哪里都行,擂台上当然不成问题。”
回想刚刚那场战斗,独步笑着举例:
“擂台之外发生的,可能是一场徒有其表的假实战;”
“而相对的,在擂台之内,当然就有可能爆发真正的实战。”
白木承,vs,镐昂升一
如此难得的热闹,其他的“热心路人”绝不可能错过。
从这座工地,到位于“水道桥”的东京巨蛋,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需要乘坐交通工具。
愚地父子和涉川刚气,都是搭乘计程车前来,于是便坐上片原灭堂的车;
至于镐氏兄弟,则是乘电车过来的,因此便搭上了德川光成的便车。
最后,白木承照旧,坐上吴风水的机车。
众人先后出发,直奔东京巨蛋。
与此同时,斗技场的常客观众们,一个个都得知了今晚要有一场战斗的消息。
离得近些的人,自然尽快出发,不想错过任何一幕。
而那些离得远的,短时间内无法赶到,只能大呼惋惜,感叹“光老儿”这事做得不地道。
虽然目的地一样,但众人的交通工具不同,或快或慢,因此很快就瞧不见了其他人。
德川家的车内一
镐氏兄弟坐在后座。
镐红叶双手抱胸,看向自己的那位亲弟弟,只见对方正在利用车内的有限空间,做起柔韧拉伸。见此一幕,镐红叶开怀笑道:“哈哈,昂升,你不是要打实战么?怎么做起热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