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被切开的毛巾,对身旁的园田盛男感慨:
“甚至,能比刀刃还更锋利,徒手的格斗家就是如此危险。”
“这种危险程度,更甚持枪暴徒,因为无论怎样精密的仪器,都检测不出他们的“危险性’。”“真是搞不清,这到底是科技的时代?还是徒手的时代?”
闻言,园田无奈笑道:“真锅课长,听说你的徒手武力也不弱?”
“毕竟要处理特殊重罪犯,但我说到底还是警员,目的不是追求强大,比不过那群武道家。”真锅匠揉了揉肚子,“饿了,想吃午饭啊……”
演武结束。
警员们行礼道谢,随后散场。
武道家们在道场暂歇,园田和真锅匠留下陪同。
闲聊片刻后,镐昂升忽然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白木承。
他微笑道:“白木,你我都有想要追求的东西,所以要互相帮助,懂我的意思了吧?”
白木承了然。
其实也不必多说,这种事自然心有所感,“总之,就是要找个机会打一场吧?你和我…”
白木承挑眉看向镐昂升,“好啊,什么时候?”
镐昂升抿着嘴,“就按照街头战的规则来,随时随地都能动手,一旦相遇就可以开战,如何?”白木承:…”
他顿了顿,原本就带着笑意的脸,嘴角逐渐咧开,笑得开怀不已,吡牙眯眼,爽快至极。
“不错,棒极了!”
我们在此,必须要强调一件事一
决斗是违法的。
知道吗?决斗是违法的!
但幸运的是,此时此刻,毕竟没有犯罪事实,园田盛男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哈哈!呀~!”
园田紧张地搓搓手,硬着头皮嘱咐,“不管怎么样,别在警局打架……好嘛?
一像在哄孩子。
白木承和镐昂升各自摇头,当然不会为难老朋友,都笑着安抚园田。
真锅匠盘坐在一旁,手肘抵住膝盖,掌跟杵着下巴。
“反正有德川家和拳愿会担保,决斗这种事,是不会出大乱子的一一真是太好了。”
他喃喃抱怨,提到另一件事,“密葬课重组之后,最近都在忙“里城’那边的事。”
“部分暴徒很不安分,有人蠢蠢欲动,或许会有恶意,从那片无法之地中蔓延出来,影响治安稳定。”涉川笑嗬嗬地,“哈~哈哈!年轻人,你们警视厅不就是处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