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承蹬地挺腰,左拳上顶。
【嘉米&183;上袭勾拳】!
砰!
一拳击中萨帕因下腭,将其打飞旋转,最终“噗通”一声仰躺倒地,没了意识。
“胜负已分一!!”
片原鞘香落下右手,沉声喝道:“来自缅甸的热血男儿,在此停下了他的咆哮!”
“拳愿绝命街头争霸赛,【咆哮斗魂】铠冢萨帕因,就此败退。”
“对他而言,这恐怕是格斗生涯首次k0告负。”
“胜者一一白木承!!”
观众们随即欢呼喝彩,为激战至此的两人庆贺。
“打得太漂亮啦!”
“果然,这才是萨帕因啊!下场拳愿加油!”
“白木!一定要继续赢下去!”
白木承攥紧右拳,将右臂高高举起,向全场观众示意。
随即,他便试着碰了碰鼻子。
“嘶……?咳咳,哢!”
只感觉又酸又涨,呛得流出眼泪,根本连碰都不想碰一下。
若是在激战时,他当然能憋着一口气,将堵住呼吸的鼻子掰正,但战斗结束后就另当别论。“果然还是别动了,痛得要死,等医生来帮忙处理吧……”
白木承掐着腰,看向倒地的萨帕因。
此时,萨帕因的瞳孔仍然失焦,仅剩少许意识,满脸是血,双眼正因身体疼痛而颤抖。
“虽然,我们都受过许多许多的伤,但该痛就是会痛的,无论你我都不会变,这也是战斗的一环。”“身体很结实,能克服疼痛、忍受痛苦,但唯独不会否定那些……”
白木承吡牙挑眉,也不知萨帕因能否听见,笑道:
“我们就是会对这种东西上瘾呀!”
场边医生上台,将萨帕因擡上担架。
白木承则慢悠悠地走下场,脚步很是扎实,明显已经恢复状态,就是脸上仍残留血渍。
“噢~!”
他挑起眉毛,向场边的亲友们打起招呼。
一吴风水、加奥朗、烈海王。
加奥朗的死鱼眼看向白木承,多了几分无奈,“你打得很开心嘛,也很精彩。”
“哈哈哈,的确很有意思~”
白木承吡着牙,却话锋一转,“但一点也不精彩啦"!我的鼻梁都要被头槌撞烂了…”
他抹了把流到嘴上的血,转头看向吴风水,“我的鼻子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