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郭海皇这位长者诉说,希望得到些建议。
然而,无论是郭海皇还是烈海王,都听不出丝毫“迷茫”的感觉。
烈海王甚至觉得,那些话对白木承而言,宛若询问“第三方”的问题,与他自身毫无关系!“小承啊…”
郭海皇挑起眉毛,皮肤皱纹勾勒出脸上纹理。
“你说这些话,我本来应该开导你的,但为什么一一你会露出如此开心的表情呢?”
说着,烈海王也注意到,白木承此刻的嘴角咧开,表情并不夸张,却带着一种狂热的满足感。“呀~!要问为什么?”
白木承掐着腰,忍不住感叹,“总感觉,这些事让我很开心,甚至连纠结这些事的行为,都一样开心。”
“明明是很麻烦的事,也停不下来,总是要考虑这个、考虑那……”
“但就像格斗一样,要面对的东西太多,反而会让我有种实感,能真真切切地经历这一切。”众人溜达到器械室。
白木承蹲下身,将地上的杠铃片重新归位。
他忽然想到,“听别人的劝告,走更明确、更容易的路,最后达到的境地,在我看来也不过尔尔。”“说不定啊,我骨子里一一就是个这样的异类。”
言已至此,郭海皇当然就不再需要多说什么。
三人慢悠悠地走着,去到打击技的训练区,瞧见散落在墙边地面的重型沙袋,足有六七个。那些,都是白木承上午练习时,一个个打飞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归位。
其上的痕迹,自然引起了郭海皇与烈海王一一两位高手的注意。
“曜,这是……”
郭海皇撅起嘴巴,弯下腰,用枯瘦干瘪的手掌,轻轻抚摸过地上的沙袋,注意到两种痕迹。其一,是凶狠暴力的疯狂殴打,仿佛每一拳都带着杀意,哪怕打到自我毁灭也在所不惜。
其二,则明显飘忽不定,速度与锐利感并存,同时还有抓握、擒抱弯折等痕迹。
“虽然尚不成熟,但确实是天马行空的拳。”
“指点什么的,应该也没必要吧?毕竟你有个好师父,还是好师父们?嗬嗬嗬……”
郭海皇摇头淡笑,转而看向烈海王,“烈啊,你有不错的朋友们。”
“之前在神心会见过的一愚地克巳,有着可怕的天纵之才,当然还有此处的这位小哥,都很好!”这番评价很质朴,却相当扎实。
很快,在溜达完一大圈之后,天色渐暗。
郭海皇“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