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依凭,根本无法勾连。
现在的我,只是个实力低微的后进子弟。
眼下,只能寄希望于战场。”
薛向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投向那些浴血奋战的化神强者们,“若能在此斩杀紫月、赤水这两位首恶,魔族士气受挫,或许有机会攻灭锚点。”
祝休叹息一声,传音道:“也只能如此了。
老夫不得不承认,你那位师尊当真是通天手段。
若非他这些记名弟子人人手持上古神兵,能以法宝之力强行弥补实力的差距,这一局,我们连半个时辰都撑不住。”
说着,他目光掠过满头大汗的秦无量,“老秦这次倒是卖了死力。
若非他舍得这“无相道’至宝,强行形成一个局部的封禁场,总能协调出以多打少的局部优势,这些魔族大能早赢了。
现在,所有的筹码都压在时间的赌桌上了。”
薛向微微点头,看向秦无量。
秦无量此刻面色涨红,那双枯瘦的大手在虚空中虚划,仿佛在拨弄着命运的丝线。
“无相道”法阵在他的微操下,彻底变成了一个“拉偏架”的利器。
每当某处局部战场魔族即将形成围攻,或者魔帅露出狰狞杀招时,数道粗壮的金色光柱便会如神罚般精准降临,强行将虚空切割,把魔族划分入独立的牢笼。
靠着这种“偏心”的操作,邵庸的星河枪域得以从容压制两尊魔帅,谢红衣的万剑悲鸣则在秦老祖切割出的方寸之地内,将三尊魔帅杀得节节败退。
见此情景,薛向紧绷的眉宇终于稍稍舒缓。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一直蛰伏在侧的卫别鹤忽然仰天长啸,其声如万鬼哭嚎,周身魔气竟瞬间呈几何倍数暴涨。
他身影化作一道如墨般的赤黑流光,强行撞入战场中央。
秦无量眉头一皱,故技重施,接连打出数十道金光射线试图将卫别鹤切割开来。
然而,卫别鹤的身法诡异到了极致,他仿佛能提前预知禁线的轨迹,在金光缝隙中如游鱼般穿梭,始终紧贴着无相道的边缘。
“诸君,还不动么!”
卫别鹤狞笑一声,全身魔纹如岩浆般亮起,与此同时,魔阵中竞有九道身影同时暴起相应。十人合力,魔气化作十条纠缠的黑龙,死死控住无相道的数根核心金柱。
禁线剧烈颤抖,原本整齐的网格开始扭曲变形。
“秦无量,去死!”
卫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