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
“你如果真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祝远之迎风而立,白发被吹得散乱,“我祝家好歹是出过当朝阁老的簪缨世家,三千载传承,钟鸣鼎食若族中子弟俱是些不知死活的贪鄙之辈,这种家门,早就在那几次改朝换代里被屠干净了,根本撑不到今天。”
“祝老想对我说世家风骨、家声清廉?”
薛向冷笑一声,擡眼看了看四周荒芜的山脊,“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种话留着去哄江东的学子更有用“我只是希望帮你拨开眼前的迷雾。”
祝远之眼神深邃,沉声道,“你拨开了雾,再重新决定,要不要继续把老夫拒于千里之外。”薛向这回真来了几分兴致,“行,你细说说,我还真愿意听听这江东的“苦衷’。”
“一切的由头,都在这“妖雾案’上。”
祝远之看着那远处翻滚的云海,神色凝重,“如果老夫告知你我所知道的全部秘密,我希望,今日我能直接带回祝润生。
且在此基础上,我祝家愿意承担那丢掉的“二十五万灵石’。至于剩下的缺口,你自己去向卫家、秦家和苏家讨要。
这笔买卖,不仅仅是换一个子弟的命,更是换你薛大人速通江东的一条捷径。
你,接还是不接?”
祝远之这副和盘托出的态度,让薛向心头微微一沉,这老狐狸表现得太顺从了,反而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原以为,祝家这种江东土皇帝,非得硬扛到底,直到头破血流才肯松口。
“怎么,觉得老夫这骨头太软了?”
祝远之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自嘲一笑,“别以为世家都是蠢货,也别以为世家都是一根筋的强驴。顺应时势,才是我辈大族绵延千秋万载的核心本领。
薛郡守,你未必就是那个“时势’,但现在的时势是一江东已经快要兜不住这“妖雾案’了。”薛向神色一凛,沉声道:“祝老,请从头说说这妖雾案。”
祝远之转过身,望向远处,“六年前,卫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卫别鹤,从魔障之地捡了条命回来,还带回了一颗晶核。”
“不可能!”
薛向失声打断,“晶核根本无法带离魔障之地,那里的天地法则与外界格格不入。只要一出界限,晶核瞬间就会风化消散。”
这点,薛向比谁都清楚。
当初他在魔障之地搏杀历练,斩获晶核无数。
可为了不让这批宝物化作裔粉,他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