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祝远之座下的扶手竞被他生生捏成了一堆碎渣。
他猛地站起,双目几欲喷火,一字一顿地怒吼道:“小子找死!他这是在咒我祝家,还是在笑话老夫?”
“给我联系「破灭道’!”
祝远之厉声道,“告诉那帮拿钱办事的疯子,让他们出手!立刻,马上!我要那小子的脑袋,今晚就摆在我的茶案上!”
“家主,不可!”
贾羽拦在祝远之身前,“搜检枫叶山庄的事才刚闹得满城风雨,全天下的眼睛都盯着咱们。若是此时薛向横死,朝廷必然侧目,就算祝家在京城有通天的门路,也挡不住大夏铁律的清算。届时,祝家危矣!”
“按你的意思,就这般缩着脖子,不管了?”
祝远之额角青筋暴跳,厉声喝问。
那股上位者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去,惊得林中飞鸟没命地逃离。
“我当时便冷了脸,告诉薛向,祝家绝不能接受七公子坐牢,这是底线。”
贾羽拱手道。
祝远之皱眉,“那小子怎么接的话?既然他不让步,总不至于是想带着润生去陪葬吧?”
贾羽道,“他说,不接受也行,但他有个条件。”
“条件?”
祝远之冷笑一声,眼中精芒暴涨,“这厮要什么,只要不离谱,我祝家都能弄来!”
贾羽低着头,“薛向说……他在江东丢了整整百万灵石。他说,祝家在江东经营多年,人头最熟,定然可以帮他把这笔“丢掉’的横财找回来。”
祝远之惊得险些掀翻了石案,暴跳如雷,“竹杠敲到我祝家头上来了?百万灵石!那是狮子大张口!简直闻所未闻,岂有此理!”
贾羽道,“我也是这般回复他的,可薛向死猪不怕开水烫,咬定说这件事非得祝家帮这个忙不可。”“不帮!不用理会他!”
祝远之厉声咆哮,“我现在全明白了,他定是掏空了家底买回灵米,假装破案,想在这儿骗朝廷的功劳。现在倒好,回过头来找我们要钱填窟窿?他想瞎了心!”
贾羽只是苦着一张脸,幽幽补了一句:“原本我也以为这事儿没得谈,可我离开之时,薛向忽然提起了段飞。
他说……设若当时段飞在枫叶山庄门口便老老实实枷号示众,全了江东的法度,何至于落得如今这般尸骨无存、身死道消的下场?”
此话一出,原本嘈杂的竹亭瞬间陷入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