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大夏的战略储备,市面上零敲碎打倒也罢了,可你想在三月之内聚集这么大宗的货,怕不是你手底下那个刚扎根的“联合商社’能办到的吧?”
薛向气定神闲地抿了口茶,“师姐莫不是忘了,我除了是这江东郡守,好歹在大周还领着个“一等风流侯’的虚衔。
那大周的嘉宝郡主,与我也算有些过命的交情。”
“交情?”
宋庭芳美目一横,酸溜溜地揶揄道,“我看你不仅和嘉宝郡主有交情,你和这天下的美女都有交情。只要是生得俊俏的,怕是都得跟薛大人“过命’一番。”
薛向哈哈大笑,顺势揽过她的纤腰,在那白腻红润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娘子知我。”“呸,谁是你娘子,没个正经。”
宋庭芳玉面羞红,啐了一口,身子却往他怀里缩了缩,语气也缓了下来,“懒得管你那些风流烂账。不过,你这招“借尸还魂’当真妙得紧。
普天之下,也就你这疯子做得出自己掏腰包,替朝廷堵这万石灵米的偌大亏空。”
她幽幽叹了口气,有些心疼那百万灵石。
“自掏腰包?”
薛向却挑了挑眉,“这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干。师姐放宽心,这笔钱,自然会有人上赶着替我出了。”宋庭芳听得一呆,不知薛向又要怎么变这个戏法。
山深林密,一挂清泉从乱石间斜飞而下,溅起细碎的水雾,把周遭的古松沁得愈发苍翠。
这处幽谷名唤“静思谷”,虽在深山,却铺着最考究的白玉石径。谷中设有一处敞亮的竹亭,案上泉水初沸,茶香清冷。
竹亭正中,四道身影围案而坐。居中那位穿着一身玄色织金长袍,白发整齐地束在玉冠之中,面色红润如婴儿,双目开阖间似有风雷隐现。
这便是祝家现任家主,祝远之。
“今日邀诸位到此,我不说,诸位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祝远之端起青瓷茶盏,拨了拨浮沫。
“都知道了。”
左侧一名虎背熊腰的老者重重放下茶杯,此乃秦家家主秦雄,他沉声道,“薛向那猴崽子,简直是闹翻了天!这江东的规矩,他是一点儿都不打算守了,太不像话!”
“重点不是这个。”
卫家家主卫仲冷哼一声接了茬,“重点是他抓走了润生。这是干什么?这是在当众掌掴咱们江东望族的脸!
我听说,当时白如辉都跟他把话挑明了,动润生就是动咱们几家的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