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怔,趁势收拢双臂,将这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鼻尖在领口那抹细腻的脖颈下嗅了嗅,低声道:“师姐,你身上好香。”
宋庭芳原本那股子劲儿瞬间散了个干净,整个人瘫软如泥,颤声道:“放开……你快放开我,像什么样子。”
薛向见状,作势便要松手。
岂料宋庭芳却飞快地横了他一眼,眼神勾人得紧,反倒是伸出玉臂死死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细如蚊呐:“咱们这样……是不是对不起知微妹妹?”
“是啊。”
薛向坏笑着紧了紧手臂,“反正也是你先勾引的我。这三个月,这一趟趟地往江东跑,哪次不是你自个儿送上门的?”
“不准说!你这坏东西,明明是你写信求我来的…”
宋庭芳满面胀红,羞恼交加,嘴上不依不饶,手上却没了力气。
两人在回廊边推揉扭动了几下,不知是谁先失了重心,在那满地阳光里,闹作一团,最终紧紧滚在了一处。
云销雨霁,屋内尚存着一丝暖腻的余味。
宋庭芳此刻当真化作了一滩烂泥,柔若无骨地贴在薛向胸膛上。薛向撑着床沿支起身子,正欲下地,却被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死死缠住,她闭着眼,口中只含糊地呢喃着不依。
薛向心头一软,复又陪她静静躺了一会儿。
直到窗外传来寻四洲那压得极低的嗓门:“大人,夏大人在偏厅候着了,说是后续的事儿,急等着您拿个主意。”
宋庭芳虽平日里娇纵,却也是拎得清轻重的主儿,见有公干,虽是不舍,还是松开了手,顺势在那坏东西的腰间轻拧了一把。
半柱香后,偏厅的帘子一掀,处理完公事的薛向阔步而入。
此时宋庭芳早已重新绾好了发髻,换上一身利落的鹅黄长裙,正支着下巴坐在桌边。寻四洲倒是个极有眼色的,见自家大人回来,忙不迭地将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了上来。
那小炒肉用的是江东特有的红皮椒,辣气勾人。薛向坐下,没顾得上自己先动筷子,倒是先亲自替宋庭芳拌了一碗灵米饭。
莹白如玉的米粒裹着油亮的酱汁,香味直往天灵盖里钻。
宋庭芳甜甜一笑,也不拿捏,端起碗来便是一大口,吃得两腮微鼓,像个得了糖的小雀儿。她咽下口中的饭菜,那一双美眸终于是绕回了正题,“饭也吃了,人也给你了。
现在你总该老老实实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