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失算了!薛向这贼厮太阴了,他故意借着“三月之期’示弱,让所有人都猫在暗处等着看他败亡。
这三个月,他剪除段飞、阴掉崔石虎、整肃郡兵……这一桩桩一件件,咱们都以为他是作困兽斗,没成想他是趁此时机,生生在江东扎下了根!”
贾羽语气急促,悔恨无极:“这是我的过失,没能看穿他的瞒天过海。但公子,万万动不得兵!他是官,咱是民,一旦见血,祝家千年声望就全毁了!”
“闭嘴!”
祝润生此时已是困兽,他传音回击,语调癫狂:“难道要让我被他像拖死狗一样抓走?
在这江东百姓面前被押入死牢折辱?
我祝家世代簪缨,门第高过天,若是被他抓了,这门第就毁了!
我祝润生宁可死在这乱军之中,也绝不入那臭气熏天的监牢!”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薛向,嘶声力竭地狂吼:“红枫铁卫听令!护驾!”
“都给本官住手!”
白如辉眼见刀枪即将见红,吓得肝胆欲裂,身形一晃掠至两军之间,强行以四品官威压住场面。他深知一旦在这枫叶山庄开了杀戒,江东的天就真塌了。
白如辉脸色铁青,传音如细针般扎进薛向耳中:“薛大人,闹够了没有!
祝家是何等门第?那是出过阁老的家族!
你若今日当众带走祝润生,对祝家的名望是毁灭性的打击。
祝家反弹起来,整个江东都要崩裂,你担待得起吗?
我来之前,州牧大人曾亲口交代,地方安定高过一切,凡事尽量息事宁人!”
“息事宁人?”
薛向立在风中,发丝飞扬,传音道,“设若今日是薛某没破掉这灵米案,白大人恐怕已经把罢官的公文甩在我脸上了吧?
弄不好,还得顺带查出一个“阴杀同僚’的滔天罪名。到时候薛某枷锁上身、沦为阶下囚时,却不知又有谁会出来讲一句“息事宁人’?”
白如辉被怼得呼吸一滞,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自知理亏,却仍咬牙传音道:“薛向,任你牙尖嘴利,只要本官今日在此,你就休想带走祝润生!”场间气氛僵持到了极致,三千郡兵与五百铁卫如拉满的弓弦,只待一声脆响便要崩断。
就在这时,西北方的天际忽然炸开一道惨白的光。
“咻”
一道披着宽大斗篷的黑影掠空而来,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