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那如山般的灵米影像,再低头看看手里的识空盘,一脸茫然。
作为这江东数一数二的刑名高手,他感觉自己的专业素养在这一刻被薛向按在地上疯狂摩擦。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案子到底是怎么破的。
白如辉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贾羽立在他身后,面沉如水,那双向来能看穿一切迷局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人群中,崔石虎和段飞更是如丧考她,那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失重感,让他们几乎站立不稳。“公子……灵米,真的被他找到了?”
贾羽的声音在祝润生识海中响起。
“怎么可能!”
祝润生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传音回去,“那万石灵米早就拆分入库,有的运往京城,有的早就进了各家私仓,早已瓜分殆尽!他上哪儿去变出这万石灵米?”
“那影像里的灵米是怎么回事?若是假的,州里点验起来,他这就是欺君死罪!他有几个胆子敢在这事儿上弄虚作假?”
一直以来充当“智囊”角色的贾羽,此刻脑子里全是问号,他发现自己这个专门给别人解答疑难的谋士,现在竞找不到一个合乎逻辑的答案。
白如辉深吸一口冷气,强行按下心中的惊悸,厉声道:“薛向!这案子是不是真破了,州里自然会派人实地核实,点验入库。若你敢拿幻影术法糊弄圣听,那便是不赦之罪!”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其严厉:“退一万步说,即便你破了案,那你今日大张旗鼓、带兵强闯这枫叶山庄又是为了找什么?
既然米在别处,你刚才又为何指着祝阁老的仙府咬死不放?
你莫非是故布疑阵,故意引本官和乡亲们到此,就是为了看本官的笑话,看祝家的笑话吗?”“本官还没那么闲,大费周章带人上山,正为办案而来。”
薛向朗声道,
“办什么案!你还有什么案子要来我这里办!”
祝润生终于彻底炸了。
他那名门公子的风度,在灵米现身的瞬间就已经崩了。
此刻,他只觉胸中无明业火烧起三千丈,俊俏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薛向,既然米不在我这儿,请你马上带着你的人,滚出我府中!”
“祝兄,火气别这么大。”
薛向单手一晃,一张盖着郡守红印、墨迹尚新的公文赫然出现在指尖,“我来办的,是一桩窝藏朝廷要犯的案子。
从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