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顺便告诉那些副手。明日,也把他们的任务表交上来。”此话一出,这一百零三位官员面如死灰。他们哪是来学习的?
这分明是变相的软禁和“停职查看”!
而那些副手为了上位,定会拚了命地写目标、抓表现,如此一来,基层权力架构瞬间便被薛向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薛向这突如其来的“百官留训”,如同在平静的江东官场丢下了一枚万斤巨石。
原本以为他只是个会写几首哀婉词作的“悲秋客”,可转眼间,他竟成了官场屠夫。
全郡上下顿时悚然,官员们哪怕在自家后堂说话都要压低声音。
谁都意识到,这位新任郡守大人,是要动真格的了。
是夜,郡丞刘谦和的官邸内灯火通明,后堂黑压压挤满了人。
各处的堂官、院尊,一个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实权人物,此刻个个愁眉苦脸,拉着刘谦和的袖子求他去郡衙说情。
刘谦和坐在首位,手中端着茶盏,半晌没喝一口,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上写满了颓然。
“别求了,求也没用。”
刘谦和叹了口气,将一卷刚搜集来的资料丢在桌上,“我刘某人活了一把年纪,临了看走了眼。这位薛大人,打根儿起就是个较真的主。我刚刚才托人弄到了他在云梦县起家时的详细履历。”他环视四周,语重心长道:“传闻,他在云梦任职时,最出名的不是诗词,而是他那堪称妖孽的“过目不忘’之能。
他曾在数天之内,从堆积如山、落满尘灰的档案库中,精准地翻出了数年前的卷宗,一举为自己免去杀身之祸。
若是如此……他处理政务的能力,恐怕在座诸位加起来都抵不上他一个。
谁想在那薄薄的一张任务表上打马虎眼、玩文字游戏,恐怕还没等字干,就要被他抓住狐狸尾巴。”此言一出,堂内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原本那点“阳奉阴违”的心思,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治安堂堂官孔刘良原本一直没吭声,此时也忍不住长叹一声:“这手腕,真是绝了。旁人来做郡守,哪怕是皇亲国戚,第一个念头也都是先掌握“掌印寺’。可他倒好,反其道而行之。”
孔刘良苦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钦佩与忌惮:“他这是先抓“事权’。用考成法套住基层,从事权硬生生抓出政权来。
高,实在是高!现在那一千多张承诺书捏在他手里,就等于一千多把断头台的闸刀悬在大家脖子上。谁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