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拿什么抵制?郡守大人只是让大家报备一下未来两个月打算干点什么正事,这叫体察下情。
上官连这点权力都没有,难不成这郡衙是大伙儿开的茶馆?”
众人顿时哑火,确实,查考政绩是分内之事,薛向这招抓得死死的。
“行了,都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刘谦和冷笑一声,“你们仔细品品,郡守说的是“凡有品阶之官员’。
算算咱们江东郡,下辖五城、六十多个镇子,再加上各堂、院、室,还有郡兵、学院、学兵……这一圈搂下来,有品阶何止千人?
上千份任务表,他薛郡尊就两只眼睛,看得过来吗?还不是雷声大雨点小,走个过场罢了。咱们只要写得过得去,他上哪儿核实去?”
众人一听,纷纷恍然大悟,原本紧绷的脸色顿时松快了不少。
公衙后院。
薛向一脸倦意地伸了个懒腰,对着正忙里忙外的寻四洲吩咐道:“四洲兄,准备些饭食,肉要足,饭要香。我得先补一觉,醒了再大干一场。”
交代完,他连外衣都没脱全,倒头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次日红日当头,薛向才神完气足地推开房门。
院子里的石桌上,寻四洲早已摆好了满满一桌子吃食:热气腾腾的三鲜包子、油汪汪的牛肉饼、还有一大碗锅气十足的辣椒炒肉,旁边码着一桶晶莹剔透的白米饭。
薛向嘿嘿一笑,抓起个包子就往嘴里塞,正吃得香甜,院门被“砰”地推开,宋庭芳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薛向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问:“师姐咋又来了?正吃着呢,一起?”
“吃?你还真是心大,这种时候竞然还吃得下!”
宋庭芳看着他那副风卷残云的模样,气得柳眉倒竖,快步走到桌前,“你是不是当官当傻了?明明太升仓称灰那局你赢得漂亮,局面都翻回来了,怎的转头又犯浑,承诺什么三个月破案?
那是一万石灵米!傻子都能想明白,能在江东把那么多灵米弄得无影无踪的,必定是江东顶尖的那几座“大山’干的。
三个月,你拿什么去挖他们的根?到时候破不了案,你真要卷铺盖滚蛋?”
薛向咽下嘴里的牛肉饼,顺手抹了把油嘴,冲远处的寻四洲使了个眼色。
寻四洲会意,退出小院,顺手带上院门。
“师姐,我谢你关心。”
薛向擡头,眼神清亮,全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