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中闪过一丝愕然。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演技爆发、满脸“惊恐”的小妖精,心头猛地一跳,随即失笑。
这死丫头,分别多日,竟还抖上了。
他索性眉头一挑,配合着换上一副霸道蛮横的腔调,大手用力一紧,故意压低嗓音,恶狠狠地问道:“哦?已有夫君?那你说说,你家夫君是何许人也?本大人倒要看看,这云梦城内,谁能从本老爷手里救人。”
赵欢欢咬着红唇,露出一副凄婉哀求的模样,声若蚊蝇:“我家夫君……名唤薛向。那是名动天下、特奏名试第一的大人物,更是御前挂了号的功臣。大人,您若是动了奴家,我家夫君定不会放过您的……”“薛向?”
薛向纵声大笑,眼中火光迸发,一把将她抵在被雾气打湿的屏风边,粗重的手指捏住那柔嫩的下颌,语声邪魅且霸道:“便是你夫君亲临,今日也救不了你。妖精,看打!”
话音未落,他已衔住了那抹娇艳。
红绸翻涌,满院生香。
满室的旖旎尚未散去,红绸堆叠,空气中还弥漫着潮意。
赵欢欢如一条温润的游蛇,慵懒地蜷缩在薛向宽阔的胸膛里。
那双欺霜赛雪的柔夷却并没随着风停雨歇而老实下来,而是顺着他那大理石刻成的纹路,一路向下,指尖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不安分地游走着。
薛向闭目养神,感受着体内气血在欢好后的奇妙调和,察觉到某人的动作,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按住那只作乱的小手,低声道:“都躺一块儿了,还不消停?”
赵欢欢闻言,不但不收敛,反而像个没骨头的人儿似的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擡起那张红晕未消的俏脸,娇嗔道:“人家一年到头能见郎君几回?好不容易见了面,还不得亲个够、摸个够?郎君您呐,只管舒坦您的,别管奴家。”
说着,她那双眸子像是燃起了两簇小火苗,俯下身去,竟是自顾自地操弄起那正欲蛰伏的龙蛇来。薛向感受到那股突如其来的滚烫,不禁莞尔。
他刚想打趣两句,却听见赵欢欢一边动作,一边幽幽地开了口:“您先别忙着笑,您这清闲日子怕是到头了。烦心的事儿,可都在后头排着队呢。”
薛向双目微凝,原本松弛的神色瞬间锐利了几分:“又听到什么信呢?”
赵欢欢停下手中的活计,支起身子,肚兜上的鸳鸯戏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看着薛向,正色道:“大人还不知道呢?您的任命,上面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