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所付出的心血,丝毫不比修炼到元婴期更容易。投入与产出,似乎并不对等。”
凤羽先生点点头,眼神中多了一抹赞许,追问道:“还有吗?”
“再就是关于力量的运用。”
薛向如实道出自己的困惑,“晚辈曾有幸熔炼五原之精,调动“五原之力’确实比寻常“五行之力’更加宏大、快捷。但……
即便如此,晚辈依然没能发现其本质上的跨越。对上那些元婴级别的强者,依然感觉不到任何胜算。”凤羽先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友,你可知那祖树下沐浴的先天文气,为何非要肉身血气去“撞’才能引活?”
他看向那扇通往星河的柴门,语气悠然:“因为文气的尽头,修的不是灵力,而是“规则的刻度’。你空有五原之精,却只把它当成更锋利的刀在使,自然砍不动那些已经掌握了“乾坤’的元婴老怪。”凤羽先生闻言,眼中的赞许更甚,他抚了抚长须,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你这才说到了关键处。若五原之力的运用当真如你所言那般低端,确实也不配我等如此辛苦修行了。”
他话题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薛向问:“小友,既然你困惑于胜算,那你且说说,你怎么看这世间的“战力’二字?”
薛向低头沉思片刻,谨慎答道:“在晚辈看来,战力无非是调动的力量多寡。功法的存在,本质便是对天地力量的调度。
谁能调动的灵力更庞大、更狂暴,谁的杀伤力自然就更强。”
凤羽先生缓缓摇了摇头,拂尘一扫,语气悠然:“没说到根上。”
他负手而立,看向崖外滔滔江水:“世人皆以为力大者胜,实则不然。
战力的本质是“控制’。
斗法之时,谁的功法克制力强,谁就占据了绝对优势。而所谓的顶级战力,对应的便是顶级的控制之力。”
薛向浑身一震,似有所悟,却又抓不住那抹灵光。
“你方才说,句境儒生难抗元婴。”
凤羽先生转过身,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是自然。到了元婴一级,因为元婴的存在,炼气士已经能够将灵力聚作“冲击波’,那不再是散乱的能量,而是有意志的洪流。”
“更重要的是……”
凤羽先生伸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画,只见他指尖所过之处,空气竟凝固如胶质,“到了这个级数,若修炼了顶尖神通,便能编织出“场域’。
而场域,便是“控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