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上只有寥寥数语,着他即刻前往吏部衙门,领取此次特奏名试后的新的官凭、文告。
薛向整了整青衫,孤身入衙。
本以为在那日太虚殿闹剧后,吏部这帮人定会百般刁难,至少也要让他吃几回闭门羹。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一趟走得顺利得近乎诡异。
从入大门时的门吏陪笑,到办理官凭时的书办恭敬,甚至连平日里最难见的员外郎都亲自出面,双手将金漆官文递到他手中,言语间满是讨好。
那过程丝滑顺遂,让薛向都生出一股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走出吏部朱红的大门,薛向摩挲着怀里沉甸甸的官凭,正疑惑间,一眼便瞧见一架华丽至极的马车正静静停在门前。
马车通体由沉香木打造,四角挂着避尘珠,车顶那一抹赤金色的流云纹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尤其是那号牌上的那个“黄”字,让薛向心头猛地一跳。
“原来如此。”
薛向微微一笑。
薛向登上马车,马车腾空而起,最终停在了一处清幽威严的建筑前一一钦天殿。
不多时,薛向在引路童子的带领下,步入一间茶香袅袅的雅阁。
阁中一名老者正负手而立,身着玄青色道袍,气质儒雅,眼神深邃如海。
此人正是钦天殿尊,黄遵义。
“恭喜师兄,特奏名考试一举夺魁,名动神京!”
黄遵义转过身,脸上堆满温和的笑意,抢先行礼。
薛向还了一礼,笑道:“师弟客气了。”
黄遵义目光灼灼地看着薛向,转入了正题,“师兄,你此次功勋卓着,官品一举升为五品,这已是破格提拔。
但不知……师兄对这具体的职位,可有自己的想法?”
薛向闻言,心头猛地一跳,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压低声音道:“师弟莫非有门路能定下具体职衔?”这由不得薛向不激动。大夏官场,五品与五品之间,可谓是云泥之别。
若被分到太常寺,顶多是个管医疗器物、祭祀礼仪的闲差,看似清贵,实则手里没半点实权;可若是能运作到吏部,混上个文武选司郎中的差事,那便是手握朝廷官职升迁的大权,满朝文武谁不低头?
“师弟若能帮师兄这一把,这份人情,师兄定然铭记于心。”
薛向正色道。
黄遵义苦笑摇头,叹息道:“师兄,若你只是个寻常的试炼者,凭我的薄面,运作个实权职位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