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但我至仁宗收徒,不看修为高低,首重人品。
凡滥杀无辜、蛮横霸道之辈,纵有通天之能,亦绝不列入门墙。邝道友,你自问能做到否?”邝北闻言,神色一肃,指天誓日道:“前辈放心!晚辈虽是一介散修,但向来行事光明磊落。我与邵道友、谢道友相识多年,交情莫逆,前辈只需问问他二人便知我邝北的品性。”
一旁的邵庸也适时拱手行礼,帮腔道:“老师,邝道友虽性子直了些,但确实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绝非奸邪之辈。”
薛向微微点头。
邝北狂喜,当即对着薛向深施一礼:“弟子邝北,拜见老师!”
“按我指引,邵庸、红衣,你们二人从旁辅助!”
薛向神色不动,向三人传音,“西南干位,下潜百三十丈,那处有一线机缘!”
邵庸与谢红衣催动灵力,如匹练般斩入仙灵气海,为邝北开路。
邝北暴喝一声,浑身灵力燃烧,顺着两人撕开的裂缝发力,顷刻间斩断牵引线。
“轰!”
一股厚重如山的威压冲破气海,只见一枚通体呈玄黄色、印钮为一头负碑神龟的方印,被邝北生生提了上来。
“天呐……那是镇山玄黄印!”
远处的修士群中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传说此印乃是上古地德宗的镇宗宝物,每一缕玄黄气都重逾万斤。
一旦祭出,足以封镇方圆百里山河,连同阶修士的元神都能生生镇压!”
“这已经是第三件重宝了!明德前辈的推演之术,简直神乎其神!”
邝北捧着那沉重无比的方印,激动得面色潮红,对着薛向连连鞠躬:“谢老师赐宝!谢老师赐宝!弟子定当以此印护卫门墙,绝不辜负老师栽培!”
一旁的谢红衣见他那副模样,忍不住揶揄道:“光顾着谢老师,就不打算谢一谢我们这两个帮你开路的功臣?”
邝北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回过神来,脸上堆起笑容,对着二人长揖到底:“多谢谢道友……不对,多谢谢师姐!邵师兄!”
这一幕“同门合乐”的场景,看得四周那些尚未入门的化神大能眼珠子都红了。
赵梦湖站在不远处,老脸一阵青一阵白。他身为阴神境的大能,何曾受过这种冷落?
可看着那一件件重宝落入他人之手,他终究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惊怒,厚着脸皮上前,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晚辈先前虽有言语冒犯,但那也是求宝心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