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龙顿了顿,语气竞透出一股决绝的慷慨:“反正我也快活不成了,被吸进鼎里之前,稍后我把此间景象传给大人,权当是还了大人当初替我“开智’的人情!”
“你这人情我收下了!你的命,我也救定了。”
薛向传音道:“我寻这珠子,正是为了以此为媒,施展儒门秘术攻击圣王鼎!”
“大人此言当真?!”
灵龙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求生欲,原本僵硬的动作甚至都灵动了几分,“快!大人您赶紧着吧!我能感觉到那鼎内的吸力正在疯狂叠加,这帮没脑子的同类已经快走到鼎口了!”
“尽管放心。”
薛向传音罢,伸出左手,指尖快速掐动指诀,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与虚空中某些不可察觉的力量进行沟通。
谢红衣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前辈,您这是在施展何种无上妙法?”
“老朽在用天机易数,测算这五色气海中的机缘落点。”
薛向语气平淡,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从容。
“测算天机?”
邵庸闻言眼皮狂跳,而一旁的邝北终究是没忍住,皱眉道:“洞玄前辈,非是邝某不信,只是这天下之机,无处不变,无时不变。
我辈修士逆天而行,最是知晓天道无常,若真有人能算尽机缘,那这天下至宝岂非尽入其手?这未免……有些玄虚了。”
薛向微微一笑,既不争辩,也不动怒,只是突然擡手点向东北方位,对谢红衣道:“谢道友,东北三百二十五丈,深潜一百二十五丈,落!”
谢红衣早已对薛向唯命是从,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湛蓝色的法力便如蛟龙入海,暴力撕开了那粘稠的五色气浪。
不过数息,只见气海深处发出一声清越的震鸣。当谢红衣撤回法力时,掌心之中,赫然握着一枚散发着黑白太极晕光的天文珠,其上文气氤氲,灵动非凡。
“真……真的是天文珠?!”
邝北到嘴边的质疑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整个人如遭雷击。这种概率微乎其微的定点捞宝,在他看来简直是神迹!
“天机……竞然真的能算得如此之准?”
邵庸看向薛向的眼神,已然从感激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邝北深吸一口气,收起先前的轻视,对着薛向深施一礼,语气诚恳到了极点:“不愧是能被文墟福地选中的前辈,手段通天,果然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臆测。是邝某坐井观天,冒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