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指尖微颤,将那柄散发着微弱正气的“仁剑”收入了已经近乎封闭的文宫之内。做完这一切,他的视线彻底模糊,软软地瘫倒在乱石堆中。
就在此时,远处的天际传来阵阵尖锐的破空声,数道流光如流星坠地,落在了这一片狼藉中。“薛向!”
一声带着焦急与轻颤的女声响起。一袭明黄锦袍的宁淑飞身而下,她发间的金钗随风而动,映着那张清丽绝伦却写满担忧的脸庞。大周国太子嫡女,封号嘉宝郡主,此刻全然顾不得贵胄身份,闯入坑洞,将薛向抱了起来。
在她身后,一名英气勃发的灰袍少年紧随而至。此人正是观海先生江观海的亲传弟子一江行云。莫看他只有十八岁,大周太子府之战中,他凭借一套“三才归元掌”大放异彩。他此刻紧盯着宁淑怀中的薛向,眼神极度复杂,既有着对这位“悲秋客”由衷的敬佩,眼底深处又藏着一抹对宁淑极深的关切与苦涩。
在江行云身后,跟着七八位试炼者,他们迅速散开,警惕地封锁了四周。
“薛向!薛向你醒醒!”
宁淑看着薛向那如破碎瓷器般的皮肤,心口猛地一揪,一种莫名的心疼让她眼眶瞬间泛红。薛向吃力地掀开一丝眼帘,看见宁淑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他嘴角微弯,努力挤出微笑,似在示意她不必忧心。
“郡主莫急,让我看看。”
江行云轻叹一声,压下心头那丝酸楚,上前一步。他那双属于少年的手修长且稳健,轻轻搭在薛向的脉门之上。一瞬间,一股深得江观海真传、中正平和的“三才归元”真气顺着手臂导入薛向体内。随着气流的游走,江行云那原本沉稳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最后甚至带上了一抹深深的惊骇。他收回手,看向宁淑,声音低沉且透着几分不可思议:
“郡主,悲秋客命悬一线。其肉身重伤至极,经脉几乎寸断,但他已经服下疗伤宝药,正在恢复中。严重的是他的神魂。他的神魂衰弱到了极点,若有若无,我的神识竟几乎难以探查到神魂的波动。”江行云看了一眼薛向那满身的裂纹,忍不住摇头感叹:“按道理说,神魂衰弱到这等程度,是决计不能活着的,薛兄居然还能存活,简直是匪夷所思。”
宁淑紧紧搂着气息微弱的薛向,仰头看向江行云,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行云,他这神魂之伤,到底该如何施救?你是观海先生的高足,定有法子对不对?”
江行云看着宁淑那近乎哀求的眼神,心中猛地一痛。他避开视线,沉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