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听他吩咐,降低护阵威力。
很快,雷劫落下,薛向痛苦难挡,心中却快意如潮。
他忽然开口,“宁姑娘,现在有几成劫雷落在我身上。 “
宁淑道,”已经两成了,从未有人敢这么放任劫雷加身。 “
”太少。”
薛向道,“你帮我开放到四成吧。 “
机会难得,薛向不打算放过。
“你疯了!”
宁淑急了。
薛向道,“我明德洞玄一脉,自有炼体神通,宁姑娘不必担心。
只是,稍后我要宽衣解带,不着片缕,还请宁姑娘闭眼。 “
宁淑脸一下红了。
雷光映着她的侧脸,耳尖红得近乎透明,赶紧闭上眼睛。
薛向取出一枚紫色朝暮露,这是他夹袋里唯一的一枚紫色朝暮露,即便和巫神教大长老召唤的祖巫分身硬拚,他也没舍得用。
眼下,正当其时。
药力入腹的一刻,他整个人仿佛被烈火灌满。
血肉在药力驱动下迅速膨胀,筋骨发出一阵阵低沉的爆响,很快便化作一具猙獰妖躯。
这具妖躯比他平日变身还要庞大,青筋如藤,肌肉如铁石,皮肤表层一条条妖纹交错闪烁,像一面被反复锤打的黑金铠甲。
很快,雷劫再度轰落。
薛向见痛感可控,便再度催促宁淑降低升龙台的威力。
宁淑麻了,不再怀疑,不再多问,按要求办事。
一个时辰后,升龙台的护阵威力急剧降低,薛向开始硬抗六成劫雷。
这是他的极限,也是他的舒适区,他不再要求降低升龙台威力。
他欣然地、安稳地接受劫雷淬体。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雷云一层一层被引爆,自天穹深处奔涌而来的雷柱一次次砸在升龙台上。
六成劫雷的威力落在薛向的妖躯上,他的皮肉反复撕裂,骨骼反复重铸,经脉被撑得粗壮如藤。 丹宫之中,道基莲花化作的虚影,已凝成一个椭圆形的丹丸雏形,丹丸外层劫雷扑簌,金光熠熠。 不知过去了多久。
最后一道雷落下时,天空中的云海已经薄到几乎透明。
最后一击不劫雷再像之前那般狂暴,却极其精炼,带着一种冷肃的意味,轻轻落在妖躯头顶,顺着脊梁一路滑入丹宫。
丹宫已然天翻地覆,灵海消失不见,一颗金丹安稳地停在丹宫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