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露面,再说,我纵然自承了身份,总会有人疑我是假冒。”
她心中莫名快意。
她早想揭露魏如意的狼子野心,但顾忌声名。
现在好了,旁人来揭露,她是乐见其成。
薛向冷声道,“如此说来,普安郡王适才并不识得王妃殿下?”
“当然。我婶娘遮掩了面容。”
魏如意梗着脖子道,“若是识得,我怎敢对婶娘不敬。”
薛向道,“我可是亲见,郡王聚众围殴王妃殿下,差点致使王妃殿下殒命。
虽云误会,现在解开了,郡王作为晚辈,难道不该磕头赔礼么?
否则,传扬出去,外人只会以为,郡王是假装不认识,巴不得在此阴谋杀掉王妃,转头再害死体弱多病的王世子,自己承袭雍王爵位。
当然,我知道郡王绝不是这样的小人。
但架不住旁人会这样想。
以我之见,郡王还是向王妃磕头赔罪,以释天下之疑为好。”
此话一出,魏如意脑袋里如有雷霆炸响。
他的脸色先是涨红,旋即铁青,胸口急剧起伏,指节捏得发白。
他是普安郡王,宗室血脉,从小骄矜,何曾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
偏偏今日,他不占半点理。
以侄凌婶,本就是大逆不道!
若再强行抗辩,只会落得口实。
更无语的是,眼前这混账竟将他的小心思完全剖开,晒在众人面前,让他尴尬不已。
一时间,他怒意如潮,恨不得立刻抽剑,血洗此地。
可这混账率大军压境,人马环伺,若是妄动,弄不好立时便有性命之忧。
魏如意浑身颤抖,胸腔里似有野兽咆哮。
他咬牙切齿,眼神喷火,最终还是猛地跪下,额头重重触地。
“婶娘!方才侄儿无状,请——恕罪!”
魏如意胸口起伏如雷,整张脸涨得通红,心中已将坏他好事的薛向碎尸万段。
“不知者不罪,起吧。”
雍王妃眼眶微红。
被魏如意凌迫数年,今日见此獠在自己面前如此卑躬屈膝,她心中之畅快,已然难言。
“如此甚好。”
薛向朗声道,“我听说,殿下此来魔障之地,是为寻找雍王遗留在此处的虬龙杖,不知是否如此。”
拍卖会前夕,薛向和雍王妃在摩云城秘会过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