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成了这样的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高师傅狠狠的抽了几口烟,慢慢的说道:“朱厂长,不瞒你说,机械厂自从您走了后,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到如今没关门,我看也快了”。朱屈才就问:“为什么啊?那么好的一个厂子,怎么没几天就成这样了啊?”,高师傅就道:“朱厂长,您是个好人,有句话我也不瞒您,我想辞职了”。
朱屈才就道:“辞职?为什么?你去哪里?”,高师傅就道:“朱厂长,也许您不知道,新来的陈厂长在自己的老家也成立了一家不大的机械加工厂,想聘我过去做技术顾问,月薪300,您看,我孩子也大了,当时需要钱的时候,我就答应了”。
朱屈才就道:“高师傅,厂里待您不薄啊,您怎么舍得走?”,高师傅就苦笑道:“朱厂长,您在的时候是不错,可是现在厂子的样子,我再不走,连吃饭的地都找不到了啊”。朱屈才一听,头都大了。这个高师傅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可以说是机械厂的顶梁柱,要是他这样的人才都走了,那将是对镇机械厂的一个沉重的打击。
朱屈才就说道:“高师傅,您想赚钱,我不能拦着,可是您想过没有?陈志安来做了厂长没几天,就偷偷的在老家建立自己的加工厂,干的是跟厂里同样的产品,这跟挖墙角有什么两样?您跟着这样的人,能长远吗?”。
高师傅就道:“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才一直犹豫着没走,我现在隔三差五的给陈厂长的厂子做做技术指导,不然的话,我早就过去了”。朱屈才想了想就说道:“老高,您不能走,您听我一句话,最起码暂时不能走”。
高师傅就道:“我们镇机械厂的产品堆积如山,产品现在根本就不合格,都被人家退货了,我还留在厂里干什么?”,朱屈才就问道:“高师傅,有您在,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高师傅就道:“我在顶什么用?我又不是厂长,厂长叫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呗”,朱屈才就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这个陈志安一来就没安什么好心啊,这样吧,高师傅,您千万听我说一句话,您就等我一个月,要是一个月内我没有什么动静,您再走不迟,如何?”。
高师傅就道:“好,就这样,就冲咱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就等您一个月,孩子他娘,赶快炒几个菜,我跟朱厂长喝一杯”。朱屈才马上就道:“不了,您还怪忙,我这顿酒以后再补上,我赶紧回去,还有事情”。
高师傅见朱屈才说的坚定,也没强留,朱屈才就告别了高师傅出了高家庄。走在路上,朱屈才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