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时间,对于凡人而言,是季节的更替,是禾苗的枯荣。而对于闭关中的修士,不过是弹指一瞬。
当韦多宝闭关的静室禁制再度开启之时,五行破风舟舟舱里的李长风与秦越皆感到了一丝说不上来的不同。韦多宝的气息似乎并未增长多少,但却愈发内敛,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之前与元婴真君硬撼留下的那丝锋芒毕露,已然消失无踪,尽数沉淀了下来。
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便自成一方天地循环,仿佛与整艘五行破风舟的禁制,乃至周围的礁石群都融为一体。
李长风与秦越交换了一个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在他们身后,阿七与石头姐弟二人显得愈发局促不安。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二人的伤势早已痊愈。阿七紧紧牵着弟弟石头的手,二人皆紧张地垂着头,不敢直视韦多宝。
“韦道友。”秦越率先躬身行了一礼。
李长风亦是抱拳。
韦多宝的目光从二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那对姐弟身上,并未言语。
秦越会意,将这三个月来与李长风商议的结果,以及对这对姐弟的观察,一五一十地道来。他先是详述了阿七“水灵之体”对培育灵植的种种妙用,尤其提及若能引其灵力辅助,对他培育那批变异的“寒光冰蚕”将有不可估量的好处,甚至能让蚕丝的品质再上一个台阶。
他说起这些时,阿七的身子微微一颤,头埋得更低了,紧紧抓着弟弟的手。
接着,秦越话锋一转,神色凝重地指向那男童石头。
“至于这孩子…他的体质正如我们之前在珍奴阁中听闻的乃是‘纯阳之体’。此等体质,本是火属性修士梦寐以求的无上道体,修炼火属性功法一日千里。只可惜…”
秦越叹了口气,“他的体质有缺,阳气过盛而无处宣泄,如同一个没有炉口的丹炉,日夜煅烧自身。若无外力干预,恐怕活不过二十岁,一身精纯阳气便会将他自身焚烧殆尽,化为一捧飞灰。”
韦多宝看向那男童,这才注意到,这孩子虽然看似瘦小,但面色却隐隐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常人急促几分。
“此二人于我丹道一途皆乃天选之子,我欲将二人收为真传弟子。阿七之事,我自有功法传授,可保她无虞,并让她助我培育冰蚕。只是这石头…”秦越再次向韦多宝躬身,神情恳切,“石头的体质缺陷,非寻常丹药可医,道友精通五行之术,不知可有什么办法?此事关乎其性命,是以还请韦道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