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本命法宝。
“滋…滋…”
细微的腐蚀声在三人心头响起。
黄姓老者那面布满裂纹的古朴盾牌,在黑气的侵蚀下,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盾面上的灵光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持刀修士的血色长刀,刀身上的血光被黑气一冲,竟发出凄厉的哀鸣,刀身的灵性正在被飞速消磨。
手托宝塔的修士更是面色惨变,他那尊玲珑宝塔与他的神魂联系最是紧密,此刻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烙印在宝塔核心的神识印记,正在被那诡异的黑色水汽一点点地“洗刷”掉。
“我的镇魂塔!”他骇然惊呼,拼命催动法力,试图将宝塔召回体内温养,却发现宝塔在重水领域的压制下,变得迟钝无比,与自己的心神联系也越来越微弱。
三人眼中同时流露出绝望之色,这种专门针对法宝灵性的诡异神通,简直是所有修士的噩梦。今日就算能脱身,但他们这祭炼了数十乃至数百年的本命法器,就算不损毁也要花十数年来重新祭炼。
韦多宝面无表情地看着三人死鱼般的神情。右手缓缓抬起,并指如剑,一道比先前更加凝实、更加锋锐的庚金裂空刺,开始在他指尖汇聚。这一次,他要一举将这三人尽数灭杀,以绝后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平淡却蕴含着无上威严的冷哼,毫无征兆地从碧波坊市的方向传来,仿佛在每个人心头响起。
这道冷哼声并不响亮,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言出法随的奇异力量。
韦多宝指尖那道即将射出的庚金裂空刺,竟在这声冷哼之下,发出一阵不甘的嗡鸣,然后寸寸碎裂,化为点点金光消散于无形。
他布下的那片“玄冥重水域”,更是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剧烈地波动起来,几欲崩溃。
韦多宝猛地抬头,望向碧波坊市的方向。
与此同时,黄姓老者三人脸上露出狂喜之色,齐齐朝着那个方向躬身行礼。
“恭迎阁主!”
远处围观吃瓜的修士亦是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向了同一个方向。
只见一道青色遁光,以一种超乎金丹修士想象的速度,自碧波坊市方向激射而来,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便跨越了数十里海域,悬停在了众人上空。
遁光散去,显露出一名身穿华贵青色锦袍,面容儒雅,约莫四十许的中年男子。
男子负手而立,身形并不如何高大,但一股浩瀚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