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的情况下,我不能允许你们强行搜查他人的飞舟。若是都像你们这般,往后谁还敢来我碧波坊市。”
“你…”鹰钩鼻老者脸色一沉。
执事修士却是不以为意,继续道:“当然,若是你们有证据,证明人就在飞舟上,我自会秉公处理。若是没有…”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鹰钩鼻老者死死地盯着韦多宝,眼神阴鸷。他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定了。坊市的执法队虽然修为不如他们,但执法队背后站着的是蓬莱商盟。在这碧波坊市,没人敢挑衅商盟的威严。
韦多宝迎着他的目光,平静无波。
半晌,鹰钩鼻老者还待说话,便被珍奴阁那两名金丹后期一把拉住。随即其极其不甘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走。”
说罢,珍奴阁众人狠狠一甩袖袍,转身离去。只是那临走前怨毒的眼神,分明是在说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
“多谢道友主持公道。”韦多宝对着那执事修士拱了拱手。
“分内之事。”执事修士回了一礼,又上下打量了韦多宝几眼,道,“道友面生得很,在碧波坊市内有坊市规则自是无碍,若是出了坊市还是万事小心为上。”
说完,他便带着护卫队,转身巡视别处去了。
直到珍奴阁与坊市护卫队的身影都消失在渡口的人流中,李长风和秦越才算真正松了口气。
“韦道友,这珍奴阁…”李长风面带忧色地开口。
“无妨。”韦多宝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随即一步踏上五行破风舟后将离坊玉牌抛给李长风道:“先离开。”
......
五行破风舟发出一声轻鸣,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驶离了碧波坊市的渡口,融入茫茫大海。
舟行百里,远离了坊市的喧嚣,四周只剩下风声与海浪声。
韦多宝转身,走进五行破风舟的舟仓。那里,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正蜷缩在阴影中,五行敛息符的效果已经退去。
男孩约莫七八岁,面容清秀,只是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他虽然满脸恐惧,但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韦多宝,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狠厉。
那名女修则要狼狈许多,腿上有伤,一身布衣被划破了多处,露出雪白的肌肤和斑斑血迹。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只是那不住颤抖的肩膀,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安。
秦越看着二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