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底,水面上悬浮着上百枚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玉符,缓缓转动。
一名身穿月白色宫装、身段婀娜的女修,正站在水池边,手持一根玉尺,不时拨动那些玉符。
韦多宝径直走到那女修面前。
女修抬起头,露出一张素净而精明的脸庞。她面容约莫三十许,修为在金丹初期,但气息沉稳,显然久居上位。
“道友,问事?”女修的言语简洁明了。
“是。”韦多宝亦是言简意赅。
“可有凭证?”
韦多宝从储物戒中取出昨日缴纳坊市入城费时获得的那枚碧波令。
女修接过,在一旁的玉盘上轻轻一刷。玉盘上光芒一闪,浮现出“甲三七”三个小字。
“甲等客舍的贵客,请随我来。”女修将令牌还给韦多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领着他向大厅侧面一间静室走去。
李长风和秦越并未跟随韦多宝一同前往,而是留在了大厅打量着此地。
静室不大,只有一张玉桌,两只蒲团。墙壁上刻满了隔绝神识的符文。
“道友请坐。”女修示意韦多宝坐下,自己则盘坐在对面,取出一面巴掌大小,通体浑圆的青铜古镜,置于桌上。
“此乃‘问心鉴’,道友只需将所问之事,以神念烙印其上即可。此镜可自行判断消息的真伪、难易,并给出相应的价码。道友放心,烙印过程绝不会泄露道友分毫神识气息。”
韦多宝点了点头,并未多言。他伸出一指,点在问心鉴光洁的镜面上,一缕神识随之探入。
他要问的,正是关于二十三年前,从南疆而来,由一个名叫刘鸣的修士带领的一批人的下落。
问心鉴上光芒一闪,镜面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浮现出一行行细小的上古云篆。
云篆闪烁不定,组合变幻,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
那女修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镜面上的云篆最终定格。
“二十三年前,南疆,百人以上,领头者名为刘鸣…”女修口中复述着镜面上的信息,随后抬头看向韦多宝,“道友,此事时间久远,又牵扯跨域,查探不易。初步探查的订金,是五百块中品灵石。”
韦多宝眉头微皱,随后直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储物袋,放在了玉桌上。
女修拿起储物袋,神识探入,清点过后,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异色。她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干脆。
“订金已付。”女修收起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