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中之重。那艘“渡厄飞舟”虽然神异,但太过被动。若能掌握一两种备用方案,总归是好的。
韦多宝的目光在一枚枚玉简和兽皮卷上扫过,神识如水银泻地,快速筛选着信息。
《小须弥芥子阵详解》、《九曲黄河万里沙阵残图》、《佛光普照大阵考据》…
这些阵法虽非他所需,但精妙异常,自此韦多宝便再次完全醉心于浩瀚的阵道典籍之中。
如此十数日之后,韦多宝的目光停留在一卷被置于角落,蒙着厚厚灰尘的巨大兽皮卷上。
兽皮卷不知是何种妖兽之皮制成,历经千百载依旧坚韧,上面以朱红色的灵砂,绘制着一幅无比繁复的阵图。
“跨域挪移大阵(残)。”
韦多宝眼神一凝,伸手将兽皮卷展开。
一股苍凉、浩瀚的气息扑面而来。阵图的线条繁复到了极致,其节点之多,灵力运转路线之复杂,远超他见过的任何阵法。
他盘膝坐下,将阵图完全铺开,神识沉入其中,开始以《微观法瞳》进行解析。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半个时辰后,韦多宝的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阵图太过深奥,其中涉及到的许多空间法则的运用,与他从六翅天蝉那里得到的《洞玄空明见》隐隐有所呼应,却又自成一派。
......
大雪山,菩提院。
寒风呼啸,卷起千堆雪。院中那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菩提树,在风雪中枝叶摇曳,却无半分凋零之意,反而透着一股愈发坚韧的禅意。
寒印方丈与普尘和尚对坐于树下石桌前,一炉沸水,两盏清茶,雾气氤氲。
“他…当真降伏了那艘‘渡厄飞舟’?”寒印方丈提起砂壶,为普尘添上热茶,动作不疾不徐。
“弟子亲眼所见。”普尘双手合十缓缓道:“韦长老并未动用蛮力,亦未曾以佛法度化。他只是…祭出了一道黑白二气流转的轮盘,那器灵的凶煞意志,最终被他降服。”
寒印方丈倒茶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普尘:“黑白二气?枯荣轮转,生死道韵…是南疆巫道的手法?”
“不似。”普尘摇头,神色凝重,“那道韵之中,有生机,亦有死意,却非南荒巫族的血煞之道,更像是一种…更为本源的大道之力。弟子愚钝,不敢妄言。”
寒印方丈沉默了片刻,将茶杯推到普尘面前,目光幽深地望向院外翻滚的云海。
“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