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功德殿的穹顶,望向了无尽的虚空。
“三千年前,斩龙之役后,绝地天通,太微界五域割裂。我金刚寺祖师自中域而来,立宗于此,既是为避中域道统之争,亦是为了一桩未了的因果。”
“东海,曾是我佛门故土。”
寒印大师此言一出,韦多宝心中微微一动。
“只是如今的东海,信的不是佛,而是灵石。蓬莱商盟以‘灵石即是道’为圭臬,用财货收买人心,用利益腐蚀道基。他们的商船遍布万星群岛,他们的坊市开在每一处有生灵的岛屿。在他们眼中,一切皆可交易,包括功法、忠诚,乃至性命。此道一行,断绝了凡人向佛之心,于我佛门而言,甚于魔道。”
寒印大师的叙述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我金刚寺曾遣弟子前往,欲建寺传法,却皆无功而返。蓬莱商盟的手段,不在斗法,而在攻心。他们会为你建最宏伟的寺庙,给你最丰厚的供奉,让全岛凡人对你顶礼膜拜。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你的存在,能为他们带来更多的灵石。”
“佛法,在他们手中,也成了一门生意。如此一来,佛还是佛么?”
韦多宝沉默。他明白了寒印大师的意思。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传教失败,而是道统之争。金刚寺的“愿力之道”,在东海那种极致的“资本之道”面前,显得水土不服。
“韦长老,”寒印大师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韦多宝身上,“你精于算计,善于布局,更懂得以利驱人。你的‘灵械’、你的‘恒温骨牌’,其内核与那蓬莱商盟,并无二致。让你去东海,无异于纵虎归山。”
“被寒印大师道出心中计较,韦多宝脸色一红,随即便大方承认道,方丈既知此节,为何又要将此事告知晚辈?”韦多宝反问。
“因为,”寒印大师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要对付一种道,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一种与它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道。贫僧很好奇,当你的‘功德愿力之道’,遇上蓬莱商盟的‘灵石至上之道’,会是何等光景。”
“方丈是想让晚辈去东海,做那搅动风云的鲶鱼?”
“非也。”寒印大师缓缓摇头,“贫僧只是想请韦长老,去东海看一看,走一走。你名义上仍是我金刚寺的名誉长老,此行算是代本寺行走天下。至于你到了东海,是想与弟子汇合,还是想建立你自己的产业,皆随你意。我金刚寺,不问过程。”
韦多宝心中念头急转。这看似是放任自由,实则是一个更深的捆绑。他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