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门之后,并非想象中的宏伟大殿,亦无金碧辉煌的佛像。
呈现在韦多宝面前的,是一方极为朴素的庭院。
庭院不大,约莫半亩见方,被清扫得一尘不染。庭院中央,孤零零地生长着一株不知历经了多少岁月风霜的古树。
树干虬结,如卧龙盘踞,树冠却并不繁茂,只有稀疏的几片叶子,但每一片叶子之上都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玉色,其上脉络清晰,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
这便是传说中,大雪山金刚寺的镇寺之宝,伴随开山祖师一同悟道的菩提古树。
树下,设有一方古朴的石桌,两只石凳。
寒印方丈便静静地坐在其中一只石凳上,身前摆着一套简单的茶具,正自顾自地冲泡着一壶冒着热气的灵茶。他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气息平和得如同一位邻家老翁,若非亲眼见过其元婴真君的滔天威势,任谁也无法将他与北邙大雪山金刚寺的方丈联系起来。
另一侧,普尘和尚垂首而立,如同一尊沉默的护法金刚。
见到韦多宝自光门中走出,寒印方丈并未起身,只是抬起眼皮,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落在了韦多宝身上。
“韦长老,请坐。”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韦多宝神色如常,对着寒印方丈与普尘和尚微微拱手见礼,随后便依言在另一只石凳上坐了下来。
“九年前,长老于冰原失陷,金刚寺甚是担忧,亦曾派出数位护寺伽蓝前往寻觅,奈何皆无果而返,只能作罢。此后,骸骨长城的兽潮退去,冰葬幽谷的尸煞亦日渐平息。北邙之危,竟由此而解。”寒印方丈缓缓开口,打破了寂静。
他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韦多宝,似乎在陈述一个事实,又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
“晚辈当日率探查小队探查骸骨长城妖兽异变之源,不想遭遇幽魂婴草设伏,整个探查小队被卷入一处上古洞天遗迹,被困其中。”
他没有隐瞒,也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将青木洞天之事,择其关键,简略地讲述了一遍。从青帝镇魔,到幽魂婴草分神,再到传送阵被毁,众人被困。
他讲述得很平静,这些事情整个探查小队众所周知,慧法和尚等人脱困后想来亦已呈报金刚寺,没有隐瞒的必要。
寒印方丈与普尘和尚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当韦多宝提及那被封印的“域外天魔”与“青木之心”时,普尘和尚持着禅杖的手,还是不易察觉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