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中的星图在他识海中缓缓展开,无数星辰按照玄奥的轨迹运转,每一次交错都代表着一种空间法则的运用。
这神通太过深奥,以他如今的境界,参悟起来颇为吃力。但他并不急于求成,而是以《微观法瞳》配合,将那繁复的星图分解成最基础的“点”与“线”,从最根本的结构开始解析。
这是一种极为枯燥且耗时的方式,但韦多宝乐在其中。对他而言,探索未知,攻克难题,本就是修行的一部分。
如此飞行了半月有余。
飞舟之下,北邙的景象渐渐有了变化。
不再是‘长春’洞天陷落前那般荒芜死寂,一路上,他竟看到了不少遁光,行色匆匆,大多是向着骸骨长城的方向而去。偶尔还能看到小型的兽车队,在冰原上艰难跋涉,那是凡人组成的商队或是迁徙的部落,周围都有低阶修士护卫。
整个北邙,仿佛已经从一场深陷泥潭的拉锯战中缓缓挣脱了出来。
韦多宝神识扫过,发现那些修士的脸上,大多带着一丝轻松。自幽魂婴草和域外天魔的那缕本源被六翅天蝉吞噬炼化后,北邙异变的根源已除。功德金身又经大雪山金刚寺这些年的重塑,而今冰原之上的煞气,也比以前少了不止数分。
......
又行了数日,一座巍峨的巨城轮廓,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大雪轮城。
离得近了,韦多宝才发现,如今的大雪轮城,与他离去时已大不相同。
城墙之上,原本只是作为装饰的佛陀雕像,此刻竟隐隐有佛光流转。城墙的高度,似乎也加高了数丈,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符文。笼罩在城市上空的‘功德金顶’,光芒比数年前强盛了不少,虽还未达到初时之态,但却更加凝实,仿佛一层金色的琉璃罩,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大量的修士与凡人正在接受盘查。守城的金刚寺僧人,也从原先的清一色筑基期,换成了筑基期带领着练气期的佛修,个个手持降魔杵,目光如电,但神情轻松写意祥和。
韦多宝没有去排队,而是操控飞舟,直接飞向城门上空。
“来者何人!城内禁空,速速降下!”一名带队筑基期的僧人厉声喝道,手中的降魔杵金光大放,显然是随时准备出手。
韦多宝没有言语,只是心念一动,一枚通体金黄、刻着莲花纹路的玉牌从他袖中飞出,悬停在半空。
那名僧人看到玉牌,先是一愣,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