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能自成一界的小洞天!这位青袍修士,至少也是化神期,不,甚至可能是传说中飞升之后的大能!”
然而,接下来的壁画,画风却陡然一变。
第五幅画,天崩地裂,一道贯穿天地的巨大空间裂缝出现,无数域外天魔般的身影从裂缝中涌出,与这方世界的修士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第六幅画,青袍修士与一尊看不清面目的巨大魔神在神树之巅激战,神树崩断,世界破碎。
第七幅画,青袍修士似乎身受重创,他将破碎的世界核心封印起来,自己则盘坐在神树残骸之下,陷入了沉睡。他的身边,洒落着无数破碎的法宝与典籍。
而最后一幅壁画,已经残缺不全,只能隐约看到,在无尽的岁月流逝中,神树的残骸上,一点嫣红色的光芒,伴随着无数骸骨的堆积,悄然诞生…
壁画到此,戛然而止。
众人沉默了,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我们…我们现在就在这位青袍修士的洞天残骸里?”双河的声音带着颤音。
“那株幽魂婴草,就是壁画上最后那点红光…”灵峰的脸色煞白。
所有人都明白了。他们闯入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一个上古大能的陨落之地。而那株看似天材地宝的妖植,很可能是吸收了这位大能与无数生灵的血肉、怨念,才诞生出的绝世凶物。
“壁画下有字。”韦多宝的声音将众人从震惊中拉回。
众人连忙凑上前去,只见壁画的最下方,刻着一行行米粒大小的古篆。这些文字并非当今修真界通用的文字,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繁复的云篆。
在场众人,除了韦多宝与慧法和尚,几乎无人能识。
慧法和尚皱着眉头,辨认了许久,才断断续续地念道:“岁在…庚寅…域外之魔…袭我‘长春’…帝君…战于‘建木’之巅…不敌…洞天崩…帝君以身镇魔…化…化作…青木之心…待万载枯荣…轮回再启时…青帝…归来…”
念到最后,慧法和尚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惊恐。
“青木之心…轮回再启…青帝归来…”李长风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只觉得头皮发麻,“难道说,这位青袍帝君并未真正陨落,而是化作了某种核心,等待重生?”
“那幽魂婴草,莫非就是他重生的关键?”赵无极的推测让众人心中更是一沉。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在与一位上古大能的重生大计为敌?
就在众人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