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是数个时辰。
当那股足以将金丹修士拉扯得毫无抵抗的巨力毫无征兆地骤然消失后。
韦多宝几人已经处于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当失重感与撕扯感一同退去,几乎是本能,所有修士在落地的瞬间都立刻催动了护体灵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封岁月的味道,脚下是平整的似乎是某种青石铺就的地面。
“大家都没事吧?”韦多宝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韦道友,我们没事。”赵无极的声音有些干涩,“除了双河道友他们几个法力耗损严重,并无大碍。”
众人循声汇聚过来,九人小队,一个不少。
“这里是何处?”石罡手持巨斧,警惕地打量着黑暗,“那妖植呢?”
韦多宝没有回答,而是抬手打出一道法诀。一枚火球符无声激发,化作一颗人头大小的光球,冉冉升起,向着高空飞去。
火球越升越高,光芒所及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众人这才看清了他们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座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地下殿堂。
他们正站在一座巨大广场的中央,广场由巨大的青石铺就,石缝间长满了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奇异苔藓,正是这些苔藓提供了微弱的光源。广场的尽头,矗立着一排排已经坍塌过半的宏伟建筑,雕梁画栋早已腐朽,只剩下巨大的石质框架,沉默地诉说着昔日的辉煌。
更远处,是一片广袤得望不到边际的园林,园林中的植物大多已经枯死,化作千奇百怪的焦黑形状,但仍有少数奇异的灵植存活至今,散发着各色荧光,如同夜幕中的星辰。
而那颗火球,最终在数百丈的高空耗尽了灵力,熄灭了。它的光芒,自始至终都未能触及到这片空间的穹顶。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宏大而死寂的景象所震撼。
“这…这是一座上古宗门的遗迹?还是某位上古大能的洞天福地?”慧法和尚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骇。
“那株妖植…它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赵无极目光扫过远处的园林,神色凝重。
韦多宝望向那些坍塌的建筑轮廓,那些石柱上雕刻的并非北邙常见的金刚法相,也不是南疆流行的巫蛊图腾,而是一种形似游鱼又似云朵的飘逸纹路,风格迥异于南疆和北邙两域。
“此地不宜久留。”韦多宝收回目光,声音平缓,“我们不知道那传送阵是单向还是双向,也不知道那妖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