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着暗红色的冰层,那是无数年来渗透的兽血与冰雪混合而成。
墙体高达百丈,其上每隔一段距离,便设有一座由更庞大头骨构筑的了望塔,塔顶闪烁着微弱的阵法灵光,如风中残烛。墙体表面,无数道深深的爪痕与撞击的凹坑遍布,无声的诉说着此地战况的惨烈。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煞气与怨念,从墙体上扑面而来,让赵七,司马冲和陈繁星,三名筑基弟子的神魂都为之一颤,脸色更白了三分。
韦多宝一行人飞抵西段防线的一处入口,数名身穿残破法衣,身上沾满暗红血迹的守军立刻迎了上来。为首的是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他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划到下巴的狰狞伤疤,眼中布满了血丝,神情疲惫而麻木。
“来者何人?可是金刚寺派来的援军?”那钱姓修士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警惕。
李长风与陈道陵上前一步,各自取出一枚功德堂记录着他们身份的令牌递了过去:“我等乃大雪轮城修士,奉大雪轮城功德堂吴长老之命,前来协防西段防线。”
钱姓修士接过令牌,神识一扫,确认无误后,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可当他的目光扫过令牌中记录着韦多宝一行人的身份信息时,那丝轻松又迅速被失望所取代,最后化为一抹苦笑。
跟随在他身后的几名筑基中后期守卫军修士,见此也将神识探入其中,随即脸上的表情变化也如出一辙。原本眼中燃起的些许希望,在看到韦多宝一行人的信息之后,迅速黯淡下去。
一个符师,一个炼器师,外加两个不知根底的金丹初期散修,带着三个新晋的筑基初期的娃娃。看那三个筑基初期的雏儿,从一开始抵达此地,直到现在腿都还打着摆呢。这就是他们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援军?
一时之间,此消息犹如瘟疫一般,一传十,十传百,瞬间传遍了西段防区。失望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甚至有修士忍不住低声与同伴抱怨。
“怎么才来这么几个人?还都是些……”
“嘘,小声点,那可是金丹真人。”
“真人又如何?听说一个是画符的,一个是打铁的,能顶什么用?咱们这儿缺的是能硬撼那些妖兽的剑修和体修!”
这些议论虽然声音不大,但韦多宝四名金丹期修士何等耳力,自然将这些议论听得一清二楚。
陈道陵与方不归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他们身为金丹真人,何曾受过这等待遇。李长风也是眉头微皱,似乎想说些什么。
唯有韦多宝,神色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