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次的洗炼…这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思想上的改造,或是变相的软禁。
大殿之内,一时之间陷入了死寂。只有六翅天蝉无知无觉地扇动着佛魔双翼,带起细微的灵气涡流。
“寒印大师,”韦多宝终于开口,他没有直接回应这三个条件,而是先提出一个问题,“晚辈有一事不明,敢问方丈,庇护晚辈至元婴,金刚寺又能得到什么?仅仅是为了一个‘转世佛子’的传说?”
他必须弄清楚对方的真实目的,才能在谈判中找到一丝缝隙。
寒印大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肉身,直视他的金丹与神魂。“我金刚寺立寺北邙数千年,看似超然物外,实则早已与这方天地气运相连。然北邙苦寒,灵气日渐稀薄,此消彼长之下,宗门传承已现颓势。本寺于三百年前推演天机,得佛祖示警:千年内,若无飞升之机,北邙将重归死寂。而那唯一的生机,便应在这‘佛子’身上。”
韦多宝心中了然。原来不是为了他,也不是单纯为了佛子,而是为了整个金刚寺的“飞升”大业。这所谓的合作,本质上是一场关乎宗门存亡的豪赌,而他和噬灵金蝉,就是赌桌上最重要的那张牌。
想通了这一点,韦多宝反而镇定了下来。对方有所求,他便有博弈的余地。
“方丈的三个条件,晚辈明白了。”韦多宝躬身一礼,不卑不亢地说道,“只是其中细节,晚辈想与方丈商榷一二。”
“哦?”寒印大师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待如何?”
“第一个条件,关于香火愿力。”韦多宝道,“九成愿力归于贵寺,晚辈没有异议。但丹器阁与赵家工坊的运转,灵械的维护与升级,乃至未来开拓更大市场,都需要庞大的资源投入。这部分,晚辈称之为‘经营本金’。晚辈希望,是在刨除这部分‘本金’之后,所得的纯粹愿力,再行九一之分。否则,源头枯竭,贵寺这九成,也成了无根之水。”
他巧妙地将现代商业中的“成本”与“利润”概念,套用在了香火愿力的分配上。
十八位金丹后期护卫伽蓝闻言,皆是眉头一皱,似要开口呵斥韦多宝这般斤斤计较。
寒印大师却摆了摆手,示意一众伽蓝不必多言,反而对韦多宝露出一丝赞许:“继续说。”
“第二个条件,关于‘灵械’与‘傀儡’之术。”韦多宝的语速放缓,“此乃晚辈安身立命之根本,亦是晚辈偶得的符道别传,涉及到神魂、符阵、机关三者合一,并非单纯的图纸便可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