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普尘和尚直起身,神色依旧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与考究,“贫僧当日了结因果,本不该再来叨扰。然施主在北邙不过数年,便行此‘无量功德’,泽被苍生,引得全城香火愿力汇聚。此等大慈悲,已惊动本寺方丈。方丈特命贫僧前来,代为询问一二。”
他口中说着“询问”,但李长风和秦越却听出了话语中那沉甸甸的分量。
惊动了金刚寺方丈!
这六个字,如同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二人心头。他们似乎明白了,丹器阁这看似顺风顺水的生意背后,究竟触动了何等存在的蛋糕。
在北邙冰原,大雪山金刚寺就是天。功德与愿力,更是金刚寺的根基所在。
而现在,韦多宝,一个外来者,一个南疆野修,却在用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疯狂地“窃取”着本该流向大雪山金刚寺的香火愿力。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生意了,这是在挖大雪山金刚寺的墙角!
韦多宝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地开口:“大师谬赞。在下不过区区一介符师,见北邙凡人苦于寒冬,便制了些小玩意,聊以取暖罢了,算不得什么功德。”
“韦施主过谦了。”普尘和尚双手合十,目光灼灼地盯着韦多宝,“十万件,是善举。数百万件,是慈悲。而施主之志,若贫僧没有看错,是要让这‘恒温骨牌’,遍及北邙千万凡人之手。此等宏愿,已非‘慈悲’二字可以涵盖,而是……‘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方丈言,韦施主所行,已近乎‘佛’。故而,方丈想请施主往大雪山一叙,论一论这‘众生之道’,不知韦施主,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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