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韦多宝修炼静室内。
“韦道友,您找我?”
韦多宝见李长风来到,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石桌。石桌上,正摆放着一台结构精密的“灵纹骨蛛”。
李长风上前几步,目光落在那台灵械上,这东西是他亲手炼制,他自然熟悉无比。
见此,李长风也不知韦多宝是何意,只以为韦多宝是在询问灵纹骨蛛产量,便道:“韦道友,这灵械的效率,的确不错。赵家那边昨日又派人来催,想再多租赁一百台。”
韦多宝微微摇头,拿起桌上的一块空白兽骨,又取出一支符笔。
“非也,长风,你看。”
他说着,神识微动,便催动灵力,符笔在兽骨上迅速游走。这一次,他绘制的并非恒温骨牌上那种简单的聚热符文,而是一阶下品符箓“锐金符”的符头部分。笔画虽然简单,但每一笔的转折、顿挫,都伴随着灵力的强弱变化。
画完之后,他将符笔递给李长风,示意道:“你来试试,只模仿笔画,不需要注入灵力。”
李长风虽有不解,但还是依言照做。他本就是炼器大师,对精细操控的掌握远超常人且以他如今金丹初期的修为模仿一下自不在话下。李长风接过符笔,在另一块兽骨上,不消片刻便将那些笔画模仿得惟妙惟肖,分毫不差。
韦多宝又指向那台灵纹骨蛛:“让它也画一遍。”
李长风点头,取出一块新的兽骨,放入灵械的卡槽中。随着地火灵力被引动,灵纹骨蛛的符笔开始在兽骨上移动,同样精准地复刻出了那几道符文的轨迹。从外形上看,与李长风所画几乎没有区别。
“韦道友,您的意思是…”李长风似乎也明白了韦多宝想要干嘛。
“恒温骨牌的符文简单,对灵力流动几乎没有要求,所以这灵械可以胜任。但真正的符箓,每一笔,每一划,都是一道灵力的‘河道’。河道的宽窄、深浅、流速,都直接决定了符箓的成败。”
韦多宝拿起自己、李长风、灵械所画的三块兽骨,并排放在一起。
“你看,”他指着自己画的那块,“灵力在符文内流动顺畅,一气呵成。”
他又指向李长风画的:“形似而神不至,徒有其表却无其神,因为没有灵力,这只是空有其表的刻痕。”
李长风一时语塞,堂堂一名金丹期的炼器大师得到这般点评。
韦多宝并没顾虑李长风的感受,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灵械画的那块兽骨上:“这东西,

